萬眾矚目下,帝劫雷海湮滅了。
那片星空,再不見孔雀古王的身影,只留一道悲愴的嘶吼,動顫著世人的心。
他,終是未能逆天,走到了歲月盡頭,拼死的一搏,還是未能搏出郎朗乾坤。
因他葬滅,出帝異象也隨之消散。
“怎會如此。”
冥帝喃喃,怔怔的看著虛無。
明明有出帝異象,渡劫者偏偏死了。
“帝道變故嗎?”
道祖也輕喃,帝眸之光恍惚。
有出帝異象卻未證道,還是頭回見。
一個帝道變故,真真無盡變數。
瑤池無出帝異象,逆天證道。
孔雀古王有出帝異象,卻身毀神滅。
這個時代,什么都混亂了。
連兩帝都如此,更莫說葉辰與瑤池。
兩人皆仰眸,看虛無看了很久。
還真是,乾坤時刻都在變化,未來之事,并非定格的,縱有出帝的異象征兆,也無法逆轉,變故與變數,時刻都在演繹著。
天荒,墮入了死一般的沉靜。
七彩孔雀族人,淚流滿面。
世人多嘆息,尤屬老輩,在轉身的瞬間,又更多蒼老,今日的孔雀古王,會是他年的他們,終有一日,也會踏上這條路。
哎!
更多人在嘆息聲中,踏上了歸途。
臨走前,還不忘看了一眼東荒女帝。
一代兩神棺,或許只是個傳說。
那尊女帝,太強了,烙印壓制也太強了,欲證道成帝,渡帝劫是其一,破了其帝道禁錮,乃其二,兩道關卡,皆是天塹。
瑤池不語,曾想過封了帝道烙印。
可惜,她做不到。
葉辰或許做得到,可惜,他不是帝。
看了虛無,葉辰又看縹緲最峰巔,在看他的帝道之門,有其形,卻并非實體。
缺了一樣東西。
他時刻都在冥想,究竟缺了什么。
遺憾的是,他未能參透。
“葉辰,它飛走了。”
正看時,突聞一聲呼喚。
聽音色,乃戰王之子蕭辰。
至于蕭辰口中的它,自是指刑天的頭顱,本在廟宇中被供奉,突的開了眸,如一道神光,劃過了縹緲,一路飛出了諸天門。
葉辰聞之,瞬間消失。
再現身,已是大楚邊緣,卻是來晚了。
“東方。”
瑤池傳來了神識,論戰力,她不及葉辰;但論感知,她遠在葉辰之上。
葉辰不語,一步踏下,又消失。
“越發詭異了。”
天冥兩帝皆捋了胡須,能清楚望見。
那開眸的刑天頭顱,真如一只無頭蒼蠅,在星空中胡亂沖撞,且還攜有帝威,不知壓塌了多少星空,不知撞塌了多少星辰。
看那舉動,似是在找什么東西。
也或許,是在找一個古老的入口。
轟!轟隆隆!
因它胡亂沖撞,星空多有人遭殃,強如準帝,都有不少被其威壓碾滅了肉身。
諸天轟隆,虛無蒼緲也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