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見他動彈,一手執空間,一手執時間,雙臂輕輕拂動,動作極其緩慢,咋看都像是在耍太極,以空間為陰,以時間為陽,他雖閉著雙目,可眸中,也在演化著,空間成乾,時間成坤,欲以此法悟時空。
“嗯...有見地。”
冥帝悠悠道,此法,他當年也曾嘗試過,偶有所得。
祭壇上,眾準帝都在看,耍的是太極,悟的是時空,葉辰或許是另辟蹊徑,但能否行得通,還是未知數。
葉辰這一練,又是三月,未曾停下,整日都是那幾個動作,時而緩慢,時而極速,他若是個凡人,必定會成太極宗師,那氣蘊,那手勢,一般人可模仿不來。
此三月,才是真的靜,未見天魔厄魔,也未見葉辰炸開,三月時間,他都在舞太極,未曾有一瞬嘗試讓時間和空間交織。
不過,在場所有準帝的眸,都深邃了一分,自葉辰身上,尋到了異樣的氣蘊,是時間法則,亦或者是空間秩序,兩者未交融,卻有莫名的時空波動,那驚鴻一現的力量,是眾準帝,從未觸及到的。
“干活了。”
正看時,突聞炎皇一語。
聞言,眾準帝皆收眸,已嗅到了魔煞之氣。
沉寂幾月的黑洞,又聞轟隆,黑暗的深處,已有四片汪.洋洶涌而來,有天魔亦有厄魔,陣仗比上次更龐大,饒是他們見了,也微微色變,看來這幾月時間,黑袍帝真真發狠了。
“殺,給吾殺。”
未見黑袍帝人影,只聞他之嘶嚎,尋不到源頭,或者說,那貨學聰明了,并不在這片黑洞,只以帝道咒印,驅使天魔厄魔。
殺!
懾于咒印,天魔厄魔不得不攻,又將祭壇圍了,各個都是瘋子,一片接一片,不畏生死,玩兒命沖鋒。
嗡!嗡!嗡!
祭壇上的帝道殺陣,齊齊復蘇,在同一瞬,射出了帝道神芒。
噗!噗!噗!
天魔厄魔成片葬滅,烏黑的鮮血,染著魔光,濺滿黑洞,就這,還是前仆后繼,比起諸天準帝,他們更怕帝道咒印,攻不下祭壇,一樣是死。
也得虧黑蓮女帝與厄魔大帝已死,若見這等畫面,必定會大罵黑袍帝,你個賤人,不是自家的人,你是真不心疼啊!有種自個上啊!
轟!砰!轟!
這一戰,打的足夠火熱。
藏在暗中的黑袍帝,帝眸又布滿血絲,不看不知道,一看氣死人哪!他這兢兢業業的召喚天魔厄魔,諸天那邊也沒閑著,也搬來了救兵,將那座祭壇,守得固若金湯,一片又一片的炮灰,都未泛起半點兒浪花的。
事實證明,他召來的天魔厄魔,還是不夠多,照這架勢打下去,莫說攻下祭壇,搞不好還會被殺個全軍覆沒,沒辦法,對方的大將忒多。
噗!噗!噗!
漆黑的血花,綻滿黑暗。
莫說冥帝,連道祖都不忍直視了。
那畫面,就仿佛諸天準帝手中,都握著一把機關槍,而天魔厄魔,則手拿冷兵器,在玩兒命的沖鋒。
他們的勇氣,著實可嘉,但下場,就有些慘了,沖上去多少,便被掃滅多少,到了,都未見有人登上祭壇,那哪是戰爭,分明是單方面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