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
這會是葉辰的回答,一群蝦兵蟹將,你們能搞定,拿出你們平日扯淡的功夫,絕對能打退天魔厄魔。
“成帝之后,血脈真是擺設啊!”
葉辰邊走邊嘀咕。
任你本源再強,任你血脈再霸道,給你來一記輪回斬,給你來一記時空砍,整個世界都會安靜的。
打個頗直白的比方,一個普通血脈的帝,悟透了輪回;一個混沌血脈的帝,并不通曉,這倆帝若干仗,混沌血脈的帝,多半很尷尬。
這等事,黑袍帝便是血淋淋的例子,血脈是霸道的,卻沒啥個吊用。
“帝前拼血脈,帝后拼感悟。”
“嗯...靠譜。”
行走中,葉辰吐露了這么一個真理,暗想著,要不要棄掉圣體的本源,以普通血脈的身份,去沖擊帝境。
如此,也不用卡在大成唧唧歪歪了。
“以普通血脈成帝,而后融圣體本源?”
此貨又摸下巴,這般想,好像沒毛病。
的確,沒毛病。
不過,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調皮的。
若此法行得通,圣體先輩會想不到?既是想得到,卻無一人做得到,便證明了一切。
帝道力量與圣體本源,是先天相斥的,大帝是無法融合圣體本源的。
想做圣體大帝,只一條路:以圣體身份,證道成帝。
“老大,你想跑偏了。”
混沌鼎一聲嗡動,把葉辰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悟時空就悟時空,咋越悟越不著邊了,想這些有啥用?
葉辰一聲干咳,回歸了正道,摒棄了雜念,繼續悟時空。
又一次,他伸了雙手,一手執一念永恒,一手演縮地成寸,兩手緩慢的貼合。
噗!
血花綻放,他方才合十的雙手,再次炸滅,此番波及更狠,不止雙手爆滅、雙臂炸裂,連臂膀,都血骨橫飛,被炸的一步沒站穩,一頭躺銅柱上了,那哐當一聲響,頗是悅耳。
“有自殘的征兆。”
造化神王抽空瞟了一眼,知道葉辰在悟時空,但這過程,貌似有點兒血腥啊!一次比一次炸的狠,搞不好下次再悟,整個人都會炸成灰的。
正因如此,才證明時空的可怕,想要參悟,就得做好身毀神滅的準備,他記憶里,如這等例子,太多了。
這條路,不怎么好走,但若走出來,那就牛逼了。
這邊,葉辰已坐下,骨骼噼里啪啦作響,極盡重塑圣軀。
時空難悟,他早知道,也有某種覺悟,若那般容易便悟出,大帝豈不是很尷尬。
轟!砰!轟!
祭壇外,黑壓壓的天魔厄魔,依如打了雞血,只攻不退,一副不拿下祭壇,就不準備走的架勢,不是不走,是不敢走,黑袍帝是下了死命令的,膽敢有人退一步,便魂飛魄散。
他們,就是一幫倒霉孩子,一幫被大帝坑了的倒霉孩子。
黑洞震動頗大,又波及諸天。
那片星空,已聚了不少人,老輩小輩皆有,各個揚著腦袋瓜,皺眉的有、雙目微瞇的有、震驚的有、疑惑的也有。
“你說,那黑不溜秋的黑洞,咋這么多鳥事兒嘞!三天兩頭的有動靜。”
“強者的世界,俺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