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玉漱來了,伸了纖纖玉指,挑起了葉辰下巴,笑瞇瞇的,賞心悅目的欣賞著,不是吹,她若是一個男的,必是調.戲良家婦女的好手。
呵呵...!
葉辰的笑,頗是正規,如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那種笑啊!傻不拉幾的,笑一秒,便又恢復了常態。
南冥玉漱就樂呵了,來玉女峰這般久,還是頭回見姬凝霜,笑的這般的可愛,雖然在肉身中的是葉辰。
“還真是你的大。”
葉辰瞅了一眼姬凝霜的,又瞧了瞧南冥玉漱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要不咋說姬凝霜排老九呢?
南冥玉漱斜了一眼,蒙了一件仙衣,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葉辰那雙賊溜溜的眼,看啥都不正常的。
“紫色的。”
葉大少小聲道,縱裹得再嚴實,老子還是看的見,莫小看準帝巔峰的圣體,也莫小看六道輪回眼。
轟!
兩人逗樂時,突聞一聲轟鳴。
而后,便是雷霆聲,響徹星空,仔細聆聽,有帝道天音,不用說,又有老家伙,引來了那帝道神劫。
南冥玉漱看了一眼,便收了眸,早已習慣了,這些年,有太多壽元將終的老家伙,被逼上那條路,欲在帝劫下涅槃重生,也欲證道成帝。
葉辰也看了,雙目微瞇。
有人引帝劫不假,但非諸天人,而是出自洪荒族,不知那人在那片星空,亦不知距大楚多遠,可他卻能嗅出是哪族的,該是神蟻族的強者。
“好,膽子不小。”
身在大楚的至強巔峰,已登天而去,正特么找你們呢?竟自個跑出來渡劫了,那得聊聊當年的恩與怨。
不止大楚,玄荒、幽冥、星空各個方向,都有諸天老輩走出,似也嗅到了氣息,有洪荒準帝引帝劫。
如他們所料,的確是洪荒族。
如葉辰所料,的確是神蟻族。
那是一片死寂星空,一個身穿紫色蟒袍的老者,儼然而立,渾身死氣籠暮,渾濁的老眸,不見神光,已是蒼老不堪,好似下一刻,就會入土為安了,生機已枯寂,大限將至。
“神蟻王,別來無恙。”
劍尊距離較近,第一個落下。
“這般急著來殺吾?”
神蟻王淡道,神色頗多冷意。
“你說呢?”
圣尊第二個降下,殺機冰冷。
其后,眾至強巔峰,一尊接一尊的到場,還有諸天修士,也自四方圍來不少,九成以上,都拎著家伙。
“怎么,怕我證道成帝?”
神蟻王冷笑,環看著四方。
“激將法用的挺溜,沒啥吊用。”
圣猿皇冷哼,拎出了烏金鐵棍。
神蟻王無視,如一道神光,直插浩渺,雪白的長發,化做了漆黑;蒼暮的老軀,回歸了年輕,血祭了最后的壽命,換來了磅礴澎湃的法力。
他,是出類拔萃的,竟開辟出了大道太上天,能望得見,卻比夢境還遙遠,其內,已有雷電在撕裂。
“是個人才。”
地老唏噓,能開出大道太上天,著實有幾把刷子,洪荒族底蘊無比雄厚,藏著的老家伙,也賊可怕。
“跑?跑得了?”
夔牛皇一聲冷哼,一步踏凌霄,直奔虛無,手提的戰斧,乃夔牛族的極道帝器,已復蘇了帝道神威。
磅!
冥冥自有屏障,不到某種級別,便上不去大道太上天,夔牛皇撞了個正著,凌天翻落,壓塌一片星空。
轟!砰!轟!
眾至強準帝,也都好不到哪去,上去一個,被擋回來一個,縱有帝兵加持,也難破冥冥中的屏障,每一人落下,都會有星空被壓塌,亦有頗多古星被震碎,一個比一個更狼狽。
“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