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咋這般想笑了。”
不少老家伙揣著手,立在小山頭上,看的是葉辰,也是天虛禁區。
昔年,葉辰在天虛門口建山門。
今朝,又把人天虛的門給堵了。
“咋辦,想錘他。”
天虛中,地滅深吸了一口氣。
“打不過。”
天誅握著一個煙桿,吧嗒吧嗒的抽著,深沉的吐著煙圈兒,煙霧繚繞中,如似在修仙兒。
這句打不過,地滅干咳,天虛天王和天虛帝子,也都干咳,這可是句大實話,試問整個諸天,誰還能干過葉辰,天魔帝來了都未必好使。
咔嚓!咔嚓!
山外,葉辰拎著道劍,還在雕刻,儼然跟沒事兒人似的,就放你家門口了,咋地吧!有種出來干我,錘死你丫的,回回來天虛,回回打我,老子可是很記仇的,安分分的還好,敢跟我唧唧歪歪,炸了你家的禁區。
“牛逼。”
世人唏噓,由衷的對大楚第十皇,豎了一個大拇指,半步大成的荒古圣體,就是霸氣側漏,隔三差五給禁區添堵,自他當年來了玄荒大陸,那天虛禁區,已不是第一次吃癟了。
不知何時,葉辰才收劍,拎出了酒壺,一邊喝著,一邊繞著雕像轉圈兒,對自個的雕工,還是很滿意的,玄荒的北圣,被刻的栩栩如生,每一劍每一道,都飽含著情,也只他刻的最真。
輕拂了一下北圣臉頰,他才緩緩轉身,一步踏入了天虛。
“滾蛋,不歡迎你。”
啪!
“嘿....!”
啪!
地滅一聲咋呼,旋即便挨了葉辰一巴掌;天誅一聲咋呼,隨之也躺了,都說了,別唧唧歪歪,找打。
“來吾天虛打人,大楚的皇者,都這般囂張嗎?”
天虛天王黑著臉道。
“你問問他倆,揍我幾回了。”
葉辰不以為然,又搬來一塊巨石,繼續刻著北圣雕像,其他四大禁區,都已擺上了,你天虛也不例外,至于外面那座如山龐大的石像,不是讓你們拜祭的,就是放那堵你家門兒的。
天王深吸了一口氣,驀的生出了一種想罵娘的沖動。
怎么說嘞!對葉辰這張臉,他是情有獨鐘的,每逢望見,都特別的窩火。
遙想當年,帝尊那個不要臉的貨,不知往天虛扔了個啥,差點給禁區炸平了,若非那廝跑的快,定叫他好看。
“來,瞧瞧這個。”
葉辰拂了手,一枚玉簡飛了出來,當空炸裂,呈現出了一副水幕,水幕中映射的,乃天玄門地宮的畫面,包括怪物、包括天魔、也包括兩血相融后的詭異事,都被他給刻印了。
天王見之,雙目不由微瞇。
他這細微的神情變化,未逃過葉辰法眼,篤定天王認得。
“天魔、圣體、怪物,究竟是何種關系。”葉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