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幽寂,無邊浩瀚,欲找出天魔,不亞大海撈針。
自進來后,葉辰足尋了九日,都未見天魔絲毫氣息,倒見了不少古老戰場,有遺跡殘魂,已被歲月風華。
一片黑洞,他驀然駐足。
遠方,乃一片璀璨的仙河,閃爍著暗淡的星光,在這漆黑的黑洞,顯得格外刺目,可定眼凝看,才知那并非仙河,而是一縷仙氣所化。
仙河頗古老,滿載滄桑意,不知是誰的仙氣,只知大氣磅礴。
葉辰抬腳,踩在了仙河上,取了紫金小葫蘆,葫蘆口有漩渦呈現,自仙河中,吸出了一絲氣蘊,那是帝道的氣蘊,正是這絲氣蘊,在支撐著這條仙河,氣蘊被吸,仙河暗淡消散。
取了帝蘊,葉辰又繼續踏上了征程,一路走一路看,掃尋著有關天魔的氣息,也等待著他分身的消息。
這一走,便是兩月。
兩月來,諸天可謂熱鬧非凡,頻頻有洪荒大族被尋出,還是那些非帝道傳承的,但凡被尋到的,必遭諸天攻伐,求饒是沒用的,歷經了幾場血色戰火,蒼生的心已然冰冷了。
其后一月,玄荒、大楚、幽冥三大疆域,皆加大了搜尋力度,星空隨處可見的,便是一隊隊帶甲的修士,皆由準帝領隊,手持著戰戈,滿星空的巡邏,是為找洪荒,也為防天魔。
最辛苦的,當屬位面之子,他是最孤單的,游走于各個域面,就怕有天魔突入,前車之鑒,血淋淋的。
他們并非怕天魔,而是怕天魔域,來一兩尊天魔帝,只要不是巔峰境大帝,諸天完全可應付,怕就怕天魔帝召喚,招來更多的帝,正面打還好,被打個措手不及,才是最蛋疼的。
第四月,葉辰又一次駐足,派出的分身,皆已消散了,又重新化出了分身,連圣戰法身都派出去了。
奈何,整整尋了四月,天魔的影子都未瞧見,也怪黑洞太大,莫說他一個半步大成的圣體,就連大帝親臨空間黑洞,也僅是太倉一粟。
若非如此,歷代的帝,不可能不肅清黑洞的天魔,并非不殺,是特么找不著,帝縱窮盡一生,多半也難踏遍諸天每個角落,諸天有多大,空間黑洞便有多大,道理是一樣的。
“老大,俺有一種感覺。”
混沌鼎跑出了小世界,鼎中還噼里啪啦的,看樣子,又偷偷吞了小世界中的法器,此刻正在消化。
“何等感覺。”
葉辰一邊說著,一邊掃望四方黑暗。
“第一種圣體與第二種圣體,在某個年代,多半是一體的,只不過,后來才分成了兩脈。”混沌鼎道。
“你這句廢話。”未等葉辰開口,便聞混沌火一聲大罵。
一語簡單的對白,混沌鼎便回了小世界,又找混沌火干架了。
葉辰深吸一口氣,頗是無奈,這倆玩意兒,哪天不干架,自混沌火被融出,它倆就沒消停過,三天兩頭的罵戰,隔三差五的便約一架。
不過,混沌鼎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兩脈圣體的源頭,究竟是怎樣一種存在,而分出的兩脈,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不說別的,就說不死不滅的血繼限界,第一種圣體先天便有,且能在特定時間,隨意的開啟,僅此一個神級掛,便非第二種圣體可比,
“老大,有天魔。”
正走間,突聞一聲咋呼,傳自分身。
葉辰眸光閃射,直奔東方黑洞,能透過分身,望見那邊的一幕,未見天魔人影,只見一朵黑蓮,靜靜懸在黑洞深處,縈繞著魔煞,閃爍著魔光。
對黑蓮,他已見怪不怪了,在天魔域,必定是一大種族,具備一種特殊的魔力,縱無擎天魔柱,也能在諸天生存,只不過,大多時候都是黑蓮的形態,一旦成人形,必消耗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