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就跟著寧櫻往外面走。
寧櫻剛剛走了幾步,又回來找了一塊小毯子,將小餛飩全身都包了起來,然后把它緊緊的抱在懷里,這才出了門。
小餛飩的小爪爪無力地揪著寧櫻胸前的衣襟,大概是太難受了,它的眼角泛出了一點眼淚。
寧櫻一邊急匆匆的走,一邊就伸手不住摸著它的小狗頭安慰:“不怕!有鏟屎的在,絕不會讓你有事的!”
她路上一邊走,一邊就回憶了,今天小餛飩吃的東西。
小餛飩的狗飯都是她親手拌的,整個過程中沒有假手于人的時候,若是說是狗飯的問題,不大可能。
晚上,前后院之間不是說過就能過,清揚三言兩句講了一下情況,守門的太監見是府里如今相當得寵的寧格格,立即開了門,又引著寧櫻往前帶路。
到了前院書房,小潘子帶著另一個小太監才剛剛出來,兩人神色都有點焦急。
見著寧櫻,小潘子剛想請安,結果看見她懷里抱著的小餛飩,就是一怔。
他請完安,便瞧著小餛飩,小心翼翼地問寧櫻:“寧格格,莫非它也……”
寧櫻聽到這個“也”字,也是一愣。
還有狗狗也生病了嗎?
小潘子回頭看了一眼書房里的燈火,愁眉苦臉地道:“格格您不知道——今兒中午的時候,四爺的墨痕就吐了,發熱,吃不進去東西,還不停的咳嗽,咳的比人還厲害!那嗓子眼里就跟拉風箱似的,呼嚕呼嚕的沒個停,照看的幾個孩子快急死了!奴才找了懂行的人,這不,正在給墨痕看呢!”
他一邊說,一邊就聽寧櫻懷里的小餛飩又咳嗽了幾聲。
小潘子眼睛一瞪,立即道:“就是這樣的咳嗽!”
寧櫻心里動了動——昨天晚上四阿哥過來的時,墨痕也是跟在后面的,還和小餛飩在一起玩了好久。
倘若這種癥狀是一種狗狗的流行病,那有沒有可能是:墨痕和小餛飩彼此之間,互相傳染了呢?
就像感冒一樣。
當然,這癥狀看起來,比感冒嚴重得多。
寧櫻心里正琢磨著,后面蘇培盛已經帶了一個胖太監出來。
這胖太監瞧著像是懂得養狗的,出來了,見到寧櫻一身格格打扮,華麗麗地站在院子里,知道是貴人,不敢多看,趕緊跟在蘇培盛后面就給她請了安。
蘇培盛眼睛一掃,看見寧櫻懷里的小餛飩,就明白了——寧格格的小狗也得了這病,看來,果真如方才診斷所言——這府里是有犬瘟了,還傳染了不止一只小狗。
胖太監上前來。
清揚從寧櫻懷里接過小餛飩,又遞給了那胖太監,這時候,小餛飩已經開始不斷地想往外干嘔了。
因為它生病沒有胃口,今天也沒吃什么,雖然嘔吐不止,但吐了半天也只是一些唾沫粘液。
胖太監拿了粗布帕子給小餛飩擦了,又仔仔細細的翻了它的小狗眼看了看,抬了抬它的小狗腿。
還好,還沒抽筋!
這時候還屬于狗狗起病的早期,救回來的勝算還是大的。
“是小狗之間互相傳染的病嗎?”寧櫻心疼地看著小餛飩,問胖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