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握拳頷首,可一抬頭,便看見轎中的春光。
嚇得幾人連忙別開視線。
耶律城猛然一笑,用力一扯,便將轎簾徹底扯下。
在喬妤的尖叫聲中,耶律城不管不顧地將她扯到門口。
“本宮知道你們都想看她!想看便多看看!這往前可是云秦國攝政王的女人,給你們瞧上一瞧,飽飽眼福!”
耶律城的手下不敢看,各個低頭不語。
那人扯著喬妤的頭發,不顧她的慘叫,憤怒地吼了一聲:“本宮讓你們看!親眼看著本宮是怎么上這個女人的?這可是攝政王的女人!”
一眾手下被吼得渾身一顫,這才抬眸望去。
視線里,那人伸手挑起了喬妤的下巴,在那人慘白的臉色中,笑道:“不過,這其實是一群乞丐的女人!”
……
墨霈衍已經解決了五個對手。
面對多人的同時進攻,他揮劍斬殺掉第六人,退后幾步。
手里的劍沾滿了血。
他垂眸看了一眼,然后看著那群明顯被嚇到的敵人。
喬卿酒就在他身后不到半丈的地方,她看著鮮紅的血從鯊齒劍身流下,像線一樣落在地上。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看到墨霈衍戰斗,也第一次在墨霈衍身上,看到真正的殺氣。
直到現在,墨霈衍身上除了先前因為保護她,而被劃破的衣衫外,再無任何受傷的痕跡。
甚至在有人想要來刺殺地上打坐的她,都會被墨霈衍火速解決。
這般高深的武功,相比全盛時期的櫞勖,也定是不相上下。
喬卿酒的眸光閃了閃,最后握著劍站起身來。
她緩緩走到他邊上。
墨霈衍察覺到她的氣息,立即回頭。
“阿酒!你起身作何?”
喬卿酒手里握著兩顆丹藥,遞給他:“雪寒煉制的,能服用。”
聲音依舊冷冰冰的。
墨霈衍卻沒在意她的冰冷,而是望著她手里的丹藥愣了神。
“阿酒,本王……”
“我喬卿酒,從來不習慣被人保護,要殺敵人,我從不怕死。”她手中軟劍再次緊握,目光幽幽眺著墨霈衍:“吃還是不吃?你自己選。”
周圍的人,將他二人緊緊包圍。
十幾把劍對著他二人要害之處。
喬卿酒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緊張。
墨霈衍目光靜靜望著她,最后伸手握著喬卿酒的手,將丹藥喂進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