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瑞！”封冥面如冰霜，“你沒有資格指責她。”
“不，你錯了，當時青鸞國的所有百姓都在指責她，說她不好，甚至有人把她當成了亡國妖姬！封冥，你說要是青鸞國的亡靈知道你這些年來一直追隨在亡國妖姬的身邊，他們會做什么？”
尹睿陰惻惻地笑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瘋狂地發泄心中的不快。
亡國妖姬？
說的事她？
沈煙的心情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淡然。
她淡淡看向尹睿，“尹睿，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說青鸞國是因為我才亡國的，試問一下，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羞愧嗎？”
“我有什么好羞愧的？”
沈煙笑了，“這么大的一個國家，竟然把亡國的原因推到一個弱小的女子身上，確切來說，是推到了一個男人身上。他不過是做了一個合格的丈夫做的事，你們又憑什么指責他？”
“他作為青鸞國第一高手，就該肩負著國家安全的責任！”
沈煙很不厚道地笑出聲，“那你呢？青鸞國應該有皇帝吧？皇帝既然沒有能力保家衛國，他憑什么坐到那個位置上？”
尹睿拍案而起，“皇上他是九五至尊，又豈能跟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相比？”
“那就是了，九五至尊都做不到的事，你又憑什么要求一個凡夫俗子去做到，甚至做得比他還要好？”
尹睿面色漲成了豬肝色，最后憋出一句：“封冥他是世子！”
“那又如何？他不過是個閑散世子而已。”
封冥原本陰郁的心情，在這一刻被取悅到了。
沈煙說他不過是世子而已。
是了，她以前也是那樣，從來都不覺得世子的身份有什么好的。
在青鸞國，也就她看不起他世子的身份。
封冥心情愉悅，垂著眉眼把玩著她的手，把眼底的神色給掩了下去。
尹睿沒想到三千多年過去了，沈煙還是跟當年一樣能說會道，而自己依然依舊不是她的對手。
沈煙見尹睿不說話了，她斂了神色，冷聲問：“把我女兒交出來，否則我不管你是尹睿還是殷瑞，都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坐牢？呵，你以為那個地方能困得住我？”
“我說的是普通的牢房嗎？你想多了，我說的是封冥世子建的牢房，比你想象中的牢房牢固多了。”
實際上，她并不知道封冥有沒有自己關押人的地方，但是電視上都這么演的，她就這么說了。
尹睿嗤笑，“你以為這里跟以前一樣？別做夢了沈煙，以后你會跟你的女兒生活在暗無天日的角落里，直到封冥跟他的幾個兒子合力把時間倒轉過來……”
“你休想！”沈煙打斷他的話，“你要發瘋請你自己去找個沒人的地方瘋，別來禍害我的家人。”
“我瘋沒瘋，你何不先去問問封冥？能不能倒轉時間，封冥最清楚了。”
沈煙陰沉著臉，一瞬不瞬地看著尹睿。
在她看來，尹睿就是在胡言亂語。
時間怎么可能倒流呢？這是有違背自然法則的。
沈煙不想再跟尹睿糾纏，冷聲道：“把我女兒交出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尹睿笑了，“瞧瞧，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動不動就發脾氣。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封冥能包容你，換做是誰都不行。你看，你的辰哥哥到最后不也不要你了嗎？”
辰哥哥？
“誰是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