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問題，封沛更加心煩意亂了，索性不再去想。
沈煙自封沛上車就一直關注著他狀態，見他心情跟剛才分開的時候差太多了，便猜到唐嫵應該跟他說了什么。
只不過他不說，她也不好問。
回到家，沈煙吃了點東西就睡了一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糊間聽到了封冥的聲音，猛地睜開眼一看，果然在陽臺上看到了封冥的身影。
他在打電話，不知道說了什么，臉色有點不好看。
沈煙忽然想到自己被景逸挾持的時候他出現在身邊的那一刻。
她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心底對他的依賴，那是一直都存在的。
也就是說，其實她早已經不恨他了。
這么多年的夫妻情義，年少時深愛過的人，若是就這么輕易地被人挑撥一下就斷干凈了，那也沒什么好留戀的。
封冥打完電話進來就看到沈煙枕在被子上看著自己。
他走過去坐在床沿，“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你有沒有怎么樣？”
“我沒事。”
沈煙又問：“你把他怎么處理了？”
封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拷打了一番，什么都問不出來，我讓人把他送到了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那個地方了。”
沈煙的心咯噔一下，“你殺了他？”
封冥輕聲嘆息，“我不會為他做違法的事。”
“那可不一定，你以前也沒有少做。”
封冥：“……以前是以前，你真要拿以前跟現在比，那你還我以前的生活？”
“什么生活？”
“夫妻生活。”
他說的時候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平淡，可是沈煙卻悄然紅了耳朵，她強裝鎮定回答：“你別不要臉，我跟你現在沒有關系。”
“你嫁給我，嫁給我，我們就有關系了。”
“……”
心好累。
這幾天他們每次見面他都提一次結婚的事，若不是因為打不過他，她是真的想一腳踹飛他。
封冥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替她掖好被子，柔聲說：“你可以不著急答應，等你好了再答應也沒關系。”
沈煙真的很想動手。
似乎察覺到她的意圖，封冥起身，“你要是累就先睡一會兒，我去煮點吃的。”
沈煙肚子空蕩蕩的，想說給她多煮一份，可是又怕他再次威脅自己，便什么都沒說。
本以為要餓肚子了，沒想到封冥會端著一碗青菜粥走進來。
“先吃點這個消化消化，晚上再吃點其他。”
沈煙餓的不行，也不好嫌棄，伸手，“謝謝。”
封冥捏著碗沒松手，“你躺好，我喂你。”
“你……你說什么？”
剛剛她確定沒聽錯，那位高高在上的狗世子，竟然要親自喂她？
不，不對。
以前他也喂過自己，也是喂粥，但是……后來他喂著喂著就覺得勺子麻煩，直接把勺子扔了，用嘴喂的她。
思及此，她連忙拒絕：“不，不用了，我自己喝就行。”
“不行，你現在是病人。”
說著，封冥舀了一勺湯放在碗里，送到她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