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詞語，白陌動作停頓。
沉默幾秒，女孩兒回答：“是我之前的家。”
這么說也沒錯。
畢竟她在哪里生活了十幾年。
大概能夠猜到池黎想問的問題，白陌繼續補充說。
“在很多人眼中，世界分為兩種顏色：白色與黑色。它們分別代表著好人陣營與惡人陣營。”
“然而，夾在黑白之間，還存在的一種灰色地帶，我們俗稱，灰色界。”
似乎感覺有些累，白陌坐在了靠近床邊的椅子上，“‘空白’就是灰色界中的一個組織。它不屬于任何領域或陣營，沒有好壞定義，它只屬于它自己。”
“因為不受任何一方控制，‘空白’涉及的產業領域廣泛，規模龐大，與其他組織合作沒有規則和底線。只要拿得起‘空白’要的東西，那么無論什么交易，都能完成。”
“無冕之王，空白至上。”池黎打斷白陌繼續道：“是這個，沒錯吧。”
白陌一愣。
“黎哥知道？”
池黎嗯了聲，“聽說過一點。”
隨后，他又繼續道：“我也知道一些關于Dr.MO的新聞，十大頂尖人物的NO.1，與CL一樣，很神秘。“
白陌一愣：“那黎哥還要……？“
“還要問是吧。“無奈失笑，池黎繼續道：”因為這不一樣。“
“我問是我問，但你說是你說，這是兩碼事。”
少年輕笑，“倒是很誠實啊女朋友，我問你你就說。“
“抱歉黎哥。”白陌垂眸：“我瞞了你，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
女孩兒還沒說完，驀然，額頭一疼。
他被池黎用手指彈了下。
“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我什么？”隨后，大少爺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白陌：“什么？”
沒有快速回復女孩兒的話，池黎則舉起那只沒有受傷的手將人拉近。
與她的額頭相抵，少年閉上眼，隨后出聲。
“陌崽之前答應過黎哥的，以后從來都不要和我說對不起。”
“一切會讓我們關系生疏的詞語，你都不要說。”
他的聲音很小，呢喃著輕嘆著，這個距離，白陌也能感受到少年那輕緩的呼吸聲。
“……”
從他的語氣里，白陌能夠立刻感知到他的情緒。
黎哥沒有生氣。
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氣，白陌隨后回復：
“嗯，是我的錯。”
這么乖巧地回答，讓池黎還是沒有忍住繼續上前碰了碰女孩兒的唇角。
“啊~不愧是我的小祖宗，就是這么乖。”
池黎勾唇笑著，“既然陌崽這么聽話，黎哥也應該給你點獎勵才行呢。”
在白陌的注視下，大少爺又開始了他的獨特風騷語錄：
“獎勵就是：告訴我們陌崽，黎哥的家里情況如何？”玩昧失笑，池黎繼續道：“尤其是你未來公婆的喜好，是什么性格的人。”
白陌：“？”
也不管白陌那略顯呆滯的反應，他繼續開口說：“我們家其實很簡單，除了池繁星外，就只有我何你的未來公公和未來婆婆。”
頓了頓，大少爺繼續說：“我媽呢，她喜歡一切美的事物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