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四個針孔攝像頭一起拿起來，放進口袋里，拉好拉鏈。
他有早起的習慣，一早出去跑步就看見顧馳，因為放暑假，顧馳就從學校回來了。
早在好幾年前，老爺子帶他來國防科大時，顧馳還是一個蘿卜頭，就屁顛屁顛跟著他后面，所以很熟了。
所以才想到讓顧馳去解除云楠的疑惑。
被秦堯夸，顧馳很高興，想到云楠說的話，他又疑惑的問：“秦大哥，那個女生說安裝針孔攝像頭是犯法的，你為什么要知法犯法？”
沒想到她還會和顧馳說這句話。
秦堯笑著道：“她說的沒錯，不過我不是窺探她的**。”
顧馳又問：“那秦大哥安裝這個做什么？”
這時，一輛嶄新的越野車在他面前停下來。
“確定一件事而已，你回去吧，不然阿姨又要出來找你。”
秦堯揉了揉顧馳的頭，轉身拉開車門上車。
顧馳盯著秦堯坐車離開，想到自己出來好一會了，立馬往回跑。
今天，秦堯心情好，唇角總是時不時的漾著若有若無的笑。
于莎莎盯著教官看了許久，忍不住小聲對藍可說：“你發現沒有？今天教官總是在笑，是不是對我們昨天的表現很滿意？”
“應該是吧，不過教官笑起來比不笑的時候還好看。”藍可偷偷瞄了幾眼教官，這么帥的男生誰不喜歡啊。
董霜也偷偷瞄了幾眼教官，發現他和以往的教官都不一樣，以前的教官看著特別兇，他不是兇，只不過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
今天學員分組，云楠看著分組名單，在他們訓練的時候，重新了修改了一下課程，體能是必須的，沒有優秀的體能，心里素質，以后執行任務也是拖后腿的。
她坐在車里，腿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修改后，就讓蔡文慧去打印。
訓練完后，云楠宣布了一件事。
“臨近年底，下周二會有體能測驗，分數會影響兩年后的晉級，晉級意味著什么，你們明白嗎？”
云楠說話一直都是清冷的寡淡的，讓人聽不出她是否看重兩年后的晉級。
但他們明白，晉級意味著什么。
學員們異口同聲的道：“明白，教官。”
云楠：“解散。”
…
云楠下午接到凌游的電話，說是在外面給她帶了飯菜，所以沒去食堂，在公寓里等吃的。
回來后，她就洗澡換了一聲家居服，沒人的時候，她更隨意，要坐像沒坐像，一般都是躺著。
就像現在，她躺在陽臺上的藤椅上，看著國際板塊新聞，頭頂亮著燈，很溫和。
秦堯手里拿著望遠鏡看著陽臺上，女孩的一舉一動，感覺女孩比在公寓里還隨意，修長的雙腿隨意的搭在欄桿上，看似隨意，其實這個姿勢特別勾人。
他這個位置卡的好，別人看不見她陽臺上的動靜，但他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