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嗤笑一聲，學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不疾不徐的說：“我知道你打的主意。不過不好意思，第一研究所我要了。隱世家族，嘖，你要是想去我不攔著你。”
“我們目標不一樣。”
季子茵聽到她直白的提到‘隱世家族’當時臉色就變了，側了側身，望向風毓的方向。
明顯在懷疑風毓是不是將馬丁介紹給喬念認識了。
她一想到自己已經落后一步，之前胸口的勝券在握立刻變成不安和浮躁，面色驚疑不定。
*
季子茵走后沒多久，顧橫波也找了個借口離開。
風毓讓時傅、周舟和幾個實驗室負責人先出去，只留下喬念一個人。
所有人出去后。
風毓立刻走過去：“你為什么讓季子茵報名？她這一次有備而來，你太莽撞了。你該問問我才對。”
喬念走到風毓辦公室的電腦前面坐下，用電腦查起資料，一面漫不經心的回答他的問題：“我聽說季子茵最近出了不少風頭。”
風毓目光閃躲了下，握拳遮住嘴邊掩飾性的咳嗽一聲：“你別管這個了。”
他倒不是想替季子茵遮掩丑事，只是不想喬念沖動之下去找季子茵一行人算賬。
畢竟季子茵背后還有季家撐腰。
喬念單槍匹馬容易吃虧。
何況這件事本身沒有證據。
他若是有證據早就將一切擺在明面上說，找季凌風要一個說法了。
喬念在跟他說話間調出SCI官方網站，然后在搜索一欄輸入季子茵的名字，敲下回車鍵。
電腦上彈出三條官網公示的研究成果。
喬念目不斜視的看著電腦屏幕，操作鼠標一一點開，一目十行的看完季子茵口口聲聲說的SCI成果。
“唔。”
“半導體光源技術？”
女生聲音清淺。
“你怎么知道？”風毓卻聽得汗毛直立，伸長脖子去看她的電腦：“你，你查到了？”
喬念大大方方的將椅子往后挪，讓開一條道，讓他看。
風毓看到喬念電腦上顯示的SCI官網，還有喬念打開的一則公示新聞，就知道喬念全都知道了。
他用手揉著太陽穴，說：“…就是你看到的這個。你知道半導體技術是全球關注的焦點，她一連‘攻克’了三個半導體領域的核心技術研究還出了成果。外界的人能不關注她么？所以最近找她的人很多，她在獨立洲的名氣越來越大。”
喬念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臂，手指敲打著自己胳膊，耐心聽風毓說完。
就在風毓以為她沒有察覺的時候。
她輕輕地開口道：“所以，季子茵不知道從哪兒拿走了我母親的研究成果。”
風毓猛地抬頭望向她，張了張嘴，老臉神色一變，卻沒能否認她的猜測。
喬念一看他這個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將手放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踱步走過去，說：“20年前，8級實驗室每個人都有一個記錄實驗數據的筆記本。謝姨將她的筆記本給了我。顧橫波的筆記本應該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可能輕易地給別人。而且顧橫波擅長的是物理領域，他在物理領域的成就甚至不如周舟，他沒那么大本事讓季子茵出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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