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絳塵緊緊握了握拳，然后紅著雙眼，快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擊劍老師您好，我是慕絳塵，請問，你當初收我為徒，不是你看中我天賦，而是有人求你的嗎？”
擊劍老師秒回：
“你總算知道我家瓷瓷小仙女對你的付出了啊？不是我說，她為了守著你男人的自尊心，也真是費盡心機了。”
“你擊劍是沒什么天賦，不過不要緊，反正你也不吃這碗飯啊。再說你也拿過幾個獎了，顯擺顯擺完全夠了。”
慕絳塵不可置信地緊縮眉心，唇色開始泛白。
他還是不能相信！
緊接著，他又打了按下了另一個手機號碼：
“喂花滑老師嗎？我是慕絳塵，我想問，你當初是因為看中我天賦，才非要免費教我花滑的嗎？”
花滑老師：“……你是真想聽實話還是想我夸你呢？”
慕絳塵的瞳孔驟然緊縮，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他聲音都在發顫：“是蘇星瓷讓你教我的嗎？”
花滑老師：
“你終于知道了啊！？那我就實話跟你說了。還好你不走這條路，否則你這個資質真的……”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我手把手教過的五個人里，有四個都成了世界冠軍，只有你只拿了個國家級的，而且還不是前三……”
慕絳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內心也越來越震驚：！！！
他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于是，他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打下去。
賽車老師：
“我也就是看在我瓷姐的面子上，才勉強教你幾個月！”
“還好你的夢想是進娛樂圈，我作為你曾經的老師提醒你一句啊，以后有關賽車的電影你可千萬別拍！太危險了，真的！”
電競老師：
“……你這年紀就別想著天賦不天賦的事了，反正你也不吃這碗飯，哄好我瓷姐得了。”
游泳老師：
“你又不是要橫渡太平洋，要什么天賦啊，多練習練習強身健體就很好啦。”
……
慕絳塵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他整個人恍恍惚惚，感覺整個世界天昏地暗。
他看著蘇星瓷，卻好像在看著一個很遠很遠很模糊的幻境。
連同這場他為之驕傲的夢，一并被卷入了無邊的黑暗里。
慕絳塵不可思議地看向蘇星瓷。
蘇星瓷只是云淡風輕地看著他，平淡的，沒有一絲漣漪。
盡管他打了那么多電話，他還是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會是他一直一來崇拜崇敬的高仁前輩。
是那個改變過他命運的人！
慕絳塵緊皺著眉心，顫抖著打開高仁的郵箱，然后，發送了一封郵件過去。
然后，他聽見蘇星瓷的手機在同一時間響起了提示音——
慕絳塵想起以前有幾次，他給高仁發信息的時候，蘇星瓷的手機也有同步響過。
但那時候他只是覺得很吵很煩，讓她把聲音調小一點，別影響到他跟前輩聊天。
他真的做夢都想不到……
他一直以來崇拜不已的高仁前輩，就是那個跟在他身邊好幾年的蘇星瓷！
甚至，他得意洋洋的成就，都全部與她有關！
所以，她并不是什么都沒有給過他，只是給他的時候根本沒告訴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