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田師兄,說實話我是第一次來這里,不過這年頭哪兒不一樣?說入鄉隨俗也好。說同流合污也好,咱們都得在這個社會上生活,誰也不是圣人,只要不超出原則,這也沒啥。”張振宇笑笑說道。
田馥滿意的拍了拍張振宇的肩頭,卻沒有多言語,只是端起酒杯示意,張振宇也是微微一笑抿了一小口。
這時候,幾個女孩子已經帶著一陣歡笑聲魚貫而入。
“好,老田,你也要喊幾嗓子啊,每次都是這副蔫樣,讓小妹想掙你兩個小費都不好意思。既然出來了,還是放開一點,咱們又沒干啥,不就是唱支歌跳曲舞嗎?”這位名叫白向群的師兄顯然比田馥要放得開許多,大聲的喊道。
幾個女孩子都簇擁了過來,嬌靨如花,眉目如畫,依偎在身旁,讓人目不暇接,淡妝濃抹又在閃爍的燈光下還真有些紙醉金迷的味道。
………………
張振宇并不喜歡這種場合,尤其是女人多的環境。
見張振宇眉頭微蹙一臉峻拒的模樣,田馥搖搖頭,附耳過去壓低聲音道:“入鄉隨俗,別掃了大伙兒興頭,又不干什么,沒啥。”
張振宇心中暗嘆一口氣,要融入這個圈子也不容易,至少的犧牲不少愛好,像這種場合虛情假意的嬉笑打鬧一番有什么意義,頂多也就是在所謂手眼溫存,占點便宜而已,像這種場合的女孩子,你要上不是不行,但那得看你本事,有本事憑嘴巴哄得對方讓她心甘情愿的跟你上床,沒本事你就是把鈔票扔在面前也未必能如愿。
田馥顯然而不是很喜歡這種場景,但是他掩飾得很好,和身旁兩個女孩子饒有興致的攀談起來,倒是張振宇如坐針氈。
見張振宇渾身不自在的摸樣,田馥暗自好笑,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連一點做作功夫都做不來,一揮手自己身旁那個女孩子便依偎過來,嬌聲問道:“田哥,怎么了?”
田馥笑道:“你看看你們,把我這個兄弟嚇得全身汗流浹背了,瞧他那不自在樣。”
一個女孩子格格嬌笑起來,嗔道:“田哥,他是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啊?難道我們是老虎,就這么可怕?”
“嘿嘿,那你的問問他啊。”田馥也笑了起來,“你去好好幫助他平靜下來吧。”
那女孩子撇撇嘴,不屑的說道:“我才懶得和這樣的木頭費口舌,還是讓小雨去吧,反正他們倆都差不多,天聾配地啞,就讓他們倆在那里耗吧。”
那個女孩子說到這里,提高嗓音叫道:“小雨,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