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找到錯誤的地方！”
“肯定有哪里不對！”
四個多小時。
時間跨過了凌晨兩點鐘，湯姆森忍不住長長的打了個哈欠，眼睛卻一動不動的盯著屏幕。
沒有錯誤！
兩人一起仔細看了一遍證明過程，都沒有從中找出哪怕一個數字的打印錯誤。
“所以說……”
湯姆森站了起來，滿是激動地對老鄧恩道，“角谷猜想是被證明出來了？”
“這里就是答案！”
老鄧恩的表現也有些怪怪的，師徒倆都不敢面對結果。
他們都是頂級的數學教授，一輩子都致力于數學的研究工作，結果一直沒有進展的角谷定理，就被遙遠東方的一個高中生證明出來了？
湯姆森深吸一口氣，表情都變得非常復雜，他不知道該為角谷猜想被證明感到高興，還是為自己的工作沒有成果感到悲哀。
老鄧恩倒是很容易接受。
老鄧恩都已經快六十歲了，學術研究一直都是年輕人的天才，三十到四十歲才是出成果的黃金時期，他已經過了二十年，看過太多年輕人創造出比他更高的成就，也包括他的學生湯姆森。
所以，也沒什么。
現在老鄧恩就是一邊擔任大學的講師，一邊做做《數學學會雜志》的審稿編輯，等待著退休的那一天到來，就能享受退休生活了。
“這樣！”
老鄧恩喝了口熱紅茶，用力揉了揉眼說道，“多打印一份，我們分別在每個步驟計算一次，如果是晚上工作的話，我大概需要三天。”
“我一天多就夠了。”
“好。”
老鄧恩說道，“先不要說出去，等下周二的時候，一起確定結果。”
湯姆森用力點頭。
三天不算什么。
任何有影響力的學術雜志，都不會草率的發表論文，他們段時間沒有找到錯誤，并不表示證明過程一定是正確的。
他們必須要反復的進行驗算，才能夠最終確定出結果。
這可是破解世界級的數學難題！
哪怕對于四大期刊之一的《數學學會雜志》也一樣是意義重大，《數學學會雜志》也是要和其他三大期刊競爭的，世界級的數學難題證明論文，在他們的雜志上發表，也能算是對雜志影響力的提升。
這件事必須非常慎重！
……
月考結束了。
趙奕發現了考試的輕松。
數學、英語都是優勢的科目，幾乎都是一口氣做完的，英語的改錯、作用占用了一點時間，但也感覺做的還不錯。
理綜的試卷也做出了絕大部分，還是有幾乎化學、生物的小問沒寫。
這也沒辦法。
最近大部分都在忙著搞研究，生物、化學看的就少一些，語文也只是連續背誦古詩詞，靠積累的語文成績，想提高比化學、生物難得多。
趙奕還是很有信心的。
雖然卷面上還是有空著的題，但因為《因果律》效果，只要會做的題目，就不會出現錯誤，除非像是英語、語文的作文，得多少分也要靠老師評判。
周日下午。
最后一科理綜考完以后，趙奕急趕著回了家，馬上見到了等在那里的劉賀敏教授。
劉賀敏教授年紀大了，出行肯定不是一個人，他還帶著一個助理、一個學生，基本就是復雜照顧他生活的。
遠處還有穿著制服的人在巡視，似乎是擔心劉賀敏教授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