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劉艷眼神，都快化為實質了。
劉艷也感覺到林芝那怨恨的眼神，如果是按正常來說。
這個時候當爹娘的肯定是沉默，或者是道歉。
但是劉艷這個娘從來就不一個好人。
特別是在她的腦回路，完全不和正常人一樣的情況之下，
“那當時我怎么知道，我又沒出去過，我怎么知道我沒這么冷？我又沒上山，我只知道你那次的柴火比以前少了些。我說兩句怎么啦？咋滴，我作為你娘你還不讓我說了？”剛剛還有一些心虛的劉艷，這時就因為這件事情。聲音又開始變大，甚至不惜顛倒黑白，死心不改。
恰好在此時，門外的風涼話又開始了。
“哎，你們聽見了沒有。這個女人竟然給別人買衣服，都是不舍得給自己的兒女買身衣服……”
“那可不是嘛，你看那林芝，說的多可憐……”
“就是這么小的年紀，穿一身薄薄的棉衣。還上山去撿柴。那怕是多說要凍個半死……”
“就是就是，我的懷疑這姓劉的是不是林芝和那小子的親娘竟然對自己的兒子閨女這么狠……”
“你沒聽剛剛婉嬌說啊，有可能啊，這林芝和那小男孩兒真的不是這個姓劉的女人親生的。不然，怎么這么狠心，給不相干的人買衣服。都不舍得給自己的兒子閨女買一身普通的……”
“這十里八鄉的我就沒見過這么狠心的娘……”
“那可不，我也沒見過……”
“嘖，要我說……”
這下好了，不管是劉艷和那個老太婆再怎么賣慘，站在門外那一群看熱鬧的人都不會再來人來打攪她們了。
因為現在，在他們的眼中，林芝和林然才是受傷最嚴重的人，這個時候如果站出來替劉艷和那個老婆子說話。那無疑會犯了眾怒。
很顯然，這么明顯的道理。
那劉艷也懂。
但是她卻不像那個老婆子一樣較為沉穩，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反而是越聽著耳邊的議論聲，越對自己產生懷疑。
甚至連臉上那偽裝出來的僵硬笑意，都盡說褪去，從而變得有些扭曲。
面上卻仍然強顏歡笑。
這一笑，頓時讓那本就扭曲的臉又增加了意思僵硬，顯得這個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林芝靜寞半刻，看了看院子里這狼狽的情況。握緊了手，莫然開口，“娘，我真的沒錢了，我們老林家也沒錢了。所以，娘如果的是以然然賭博為理由的話。然然我留在這里了，至于你說然然賭博欠了賭坊的錢。反正然然也是你親兒子，也是你該替他還錢的。娘，你不如另請高明。”
這么一堆話說下來，總結就兩個字兒。
沒錢！
另外，還要把人留下來。
林芝聲音落下，原本就直直的盯著她的劉艷頓時握緊了手。
原本那么很期待的眼神中，增加了一堆恨意和說不出來到底有多少的厭惡。
這藏在眼里深深的厭惡，讓站在她對面時刻緊緊的盯著她的林芝心中狠狠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