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可以作為生化武器了。”她看著滿滿一瓶的黑料，覺得妙不可言。
對人和喪尸都有效。
【發現潛力顧客~】
段衡頭上扎著一頂鳥窩帽，俊逸的臉上沾了些許血跡，但總歸算是比較干凈的。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那股難以啟齒的味道。
“你…”顫抖著伸出小手手，捂著鼻子。
“是這個豆腐乳的味道，越臭吃起來越香，你要不要試一試？”
洛涼涼拆了一袋全麥面包，抹了一點豆腐乳的湯汁在上面。
她現在完全是靠著嘴巴在呼吸的，那湯汁臭的不行，比糞車爆炸的味道還臭上一百倍。
段衡本來還饑腸轆轆的，頓時就沒有了食欲。
他覺得自己的鼻子出現了問題，聞什么都是臭豆腐的味道。但還是接過了洛涼涼遞過來的全麥面包，疑神疑鬼的咬了一口。
然后眼睛一亮，敲好吃的。
洛涼涼見他吃的歡快，善意的送上了一杯水。
看來真香buff還挺好用的，哦呼呼。
【發現潛力顧客~】
大門再次被推開，這次是已經失聯了很久的樓京墨。
他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微微干裂，一進門就聞到了臭味plus版本，有要逃跑的沖動。
段衡本還在吃面包，忽的看到他，有些欣喜的顛了過去。
“京墨，好久不見。”他口齒不清的說道。
樓京墨發現臭味的源頭就是他手中的那塊面包，頓時看著段衡的眼神里就帶上了同情、可憐、不忍等諸多復雜的情緒。
這孩子，餓到吃屎了。
嘔~
洛涼涼見到又有生意來了，決定再露一手，她捏著鼻子在一塊全麥面包上抹了小半塊臭豆腐乳，涂布均勻，然后笑著遞給了樓京墨，“來，你嘗嘗看。便利店大促銷，免費送給你們吃。”
段衡將洛涼涼的話又復述了一遍，“聞著臭，吃著香。京墨，你真該試試。”
樓京墨默默的離段衡遠了些，而后發現洛涼涼手中的那塊面包似乎更臭一點，他看了看洛涼涼姣好的笑容。
還是接了過來。
原本蓬松白軟的面包上多了幾道不怎么規則的灰白色豆腐乳丨泥。
內心在掙扎，他低頭又嗅了嗅，忍不住捂嘴干嘔。
“這個屎…面包好吃嗎？”
段衡搶著回答，“好吃，好吃。”
洛涼涼也投來期待的目光。
樓京墨眼睛一閉，小小的咬了一口。
然后緊皺著的眉頭自然疏松了，哎嘛，真香。
洛涼涼欣慰的看著兩人鼓著土撥鼠腮吃面包，覺得自己的手藝終于被認可了，有一種被鮮花環繞的感覺。
她美滋滋的將裝著臭豆腐乳的罐頭寶貝的收了起來，然后戴上防毒面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真清新~
段衡眼角微紅的看著樓京墨的下頜線。
樓京墨快速的解決完面包，表情帶著些許饜足，高高的山根和鼻梁因為臉頰的消瘦被凸顯的更加立體。
段衡慢悠悠的挪了一下塑料椅。
樓京墨不動神色的站起身，伸出拇指揩了一下嘴角上沾著的面包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