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和哦。”
“……”
陸子野的身子僵硬，艱難的嗯了一聲。
“你快看我送你的禮物。”
“好。”
陸子野拆開盒子。
他想過蕭煙會送什么，手表，球鞋，項鏈……或者什么其他的飾品。
著實讓他沒想到的是。
里面放著兩只……奇丑無比的娃娃。
陸子野把兩坨小娃娃拿出來，有些懵的問，“這什么玩意兒？”
蕭煙氣的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少年嘶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不是什么玩意兒呢，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陸子野連忙：“是是是，煙煙送我的生日禮物。”
他打量著手里的兩個娃娃。
只有手心大小，一個黑不溜秋的，一個白不拉幾的。
五官歪歪扭扭，猙獰的莫名有種扎小人既視感。
蕭煙說：“這是你跟我，可愛嗎？”
陸子野：“……？”
她指著黑色的，“這是你。”
復而又指指白色的，“這是我。”
陸子野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小姑娘一直在觀察他的神色，她咬著唇，“你不喜歡。”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陸子野笑了，“沒有不喜歡，就是不可否認有些丑。”
前半句聽的蕭煙還挺高興，后半句直接黑了臉。
她哼了一聲，嘴里委屈的嘟囔著，“這還是我自己做的，花了好久的時間，怕被你發現，就每天躲在被子里偷偷做。”
蕭煙不喜歡送買的東西，她就喜歡自己親手做。
“早知道我就隨便買個禮物打發你算了，省的你嫌棄我做的丑。”
她看著這兩個娃娃，實在有些不堪入目。
時間緊迫，她又是第一次學習難免做工不太好。
“雖然丑，也丑的可可愛愛。”
陸子野說：“跟煙煙一樣可愛，哥哥很喜歡。”
蕭煙：“……我哪有那么丑！”
“……”
罷了。
小祖宗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陸子野把兩個小娃娃擺在床頭，又調整了一下姿勢，擺成嘴對嘴的形狀。
他回頭，笑容慵懶的挑眉，“煙煙看這樣行嗎？”
“行，行吧。”
這么一鬧騰，已經將近一點了。
蕭煙洗過臉以后，直接躺在了陸子野的床上。
“睡覺睡覺。”
陸子野：“……你今晚睡這兒？”
“嗯。”她翻了個身，把自己裹成了蠶寶寶。
“生日的獎勵，可以一起睡覺覺。”
這他么哪是獎勵。
他今晚上怕是難以入眠。
身邊躺著香香軟軟的小姑娘，陸子野一直煎熬到大雨停歇，天邊黎明升起，才終于有了睡意。
剛沉入夢想，手機鈴聲驀地響起。
他怕打擾蕭煙，連忙接了起來。
聽到對面歡天喜地的嗓音，陸子野的瞌睡被驚醒。
“凌晨五點打電話祝我生日快樂。”
咬牙切齒的磨牙。
“洛川你他么活膩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