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東方的客人,你多慮了。”巴瑟梅羅·迪倫搖搖頭:“能夠約束你的,只有知識。”
“什么意思?”
“還記得你在路牌上看見的那句話嗎?”少年蒼白的臉上,罕見地浮起一絲絲紅潤。
“將神秘作為學問永久傳承……嗎?有意思。”
伊凜將那件魔術師服抖開,袖子邊,是深邃的黑色。
從今天開始,他正式被巴瑟梅羅·迪倫授予了“黑色階位”,成為了一名“黑之魔術師”。
這件事,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時鐘塔。
每一位學徒,都得知了這么一件事。
有一位來自東方的客人,在五天內,便得到了君主巴瑟梅羅的青睞,親自授予了“色階”階位。
那可是僅次于冠位的存在!
縱觀時鐘塔歷史,只有偉大的魔術師,或擁有特異才能的人,才能被授予這個高級的階位。
如果說不久前在藏書室里對伊凜暗暗鄙視的學徒,只是幼兒園生,那么伊凜在一日之間,瞬間跳過了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的課程,被破格錄取為碩士。
直到夜里。
散場后。
伊凜在自己房間里,仍在思考,巴瑟梅羅·迪倫此舉的深意。
伊凜相信,沒有無緣無故的慷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饋贈。
其中,一定有伊凜目前無法明白的理由。
是什么呢?
但無法否認的是,自從獲得了色階階位后,伊凜在時鐘塔里的行動,變得無拘無束了。
他能大搖大擺地以“黑之魔術師”的身份,進入每一間教室。
甚至伊凜走在路上,都有嬌滴滴的學妹,上前討教。甚至有大膽的學妹提出回她們的房間里,進行深入學術研討的過分要求。
伊凜辛辛苦苦地拒絕了不少善意的邀請。
半個月后。
伊凜走在路上,偶遇谷天晴。
一段時間不見,谷天晴看起來沒有太大變化。
“我尊敬的會長,你現在混得不錯嘛。”
谷天晴打量著伊凜那一襲逼格滿滿的魔術師服,笑道。
“一般一般。”
伊凜笑著回應。
兩人停下來,簡單交流。
谷天晴也沒有隱瞞他這段時間的行蹤,他離開了時鐘塔一段時間,去了一個吉普賽人的聚集地,據說是跟他那一副塔羅牌有關。
當然,
其實兩人也沒有熟悉到能談心的地步。
簡單交流后,伊凜準備前往藏書室。
今天在旁聽“詛咒科”的課,由一位“祭位”位階資深講師講解的一堂《詛咒魔術的實際應用》中,伊凜有一部分魔術原理聽得稀里糊涂,準備到藏書室找相關書籍連夜惡補。
他可是很忙的。
臨走前。
谷天晴漸行漸遠,淡淡的笑聲傳來:“時間,不多了呀。”
伊凜聞言,微微一怔。
再轉頭時,谷天晴已消失在走廊盡頭。
“神棍。”
伊凜朝谷天晴離開的方向,默默豎了一個中指。
找一個機會,揍他一頓好了。
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伊凜心中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再次來到藏書室。
靈魂出竅,伊凜已經運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