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龍高高躍起,抵達高處,居高臨下。
感知放出,在他感知內,整座城市像是一座死城,幾乎沒有任何活人的跡象。
“嗚嗚嗚吖吖吖——”
夜空里,偶有嬰兒哭啼的聲音,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卻多了幾分詭異與凄涼。
幾乎所有人,都消失了!
趙玉龍只覺背后發涼。
不可能!
怎么可能會所有人都被召喚?
這不可能!!
不!
“小夢!大事不好了!”
趙玉龍咬著煙,一路狂奔,返回特異組總部。
一回到余夢所在的房間,趙玉龍目光一顫。
只見余夢失魂落魄地癱軟在椅子上,目光空洞。當趙玉龍那慌亂的聲音傳來時,余夢如同行尸走肉般緩緩扭過頭,那漠然的雙眸沒有半分神采,只是低聲呢喃:“我已經知道了。”
就在此時。
余夢渾身一顫,夾緊了腿。
趙玉龍感覺到“死亡烙印”在瘋狂震動。
這一次震動的感覺,前所未有地強烈,讓他欲罷不能。
“是誰?”
在這個時候,本該沒有空去看信息。
可那震動感實在是太強了,隱隱帶著催促的意味。
余夢與趙玉龍二人,同時打開通訊面板。
里面,
有一道署名是【???】發來的信息。
……
【公告】
“致所有渺小、愚蠢、無知的你們喲。”
“我是你們的,”
“神。”
……
與此同時。
青城。
“我說靜靜啊,”許知庸看著黑著一張臉從浴室里走出來的許安靜,憋了幾天,終于忍不住問道:“你這幾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你爸我感覺你情緒好像不太對勁啊!”
“不用你管!”許安靜悶頭低吼了一句。
許知庸坐著新買的十八種體位全電動按摩椅,喝著熱騰騰的枸杞菊花茶,用鼻子吸著枸杞的香氣,對許安靜那硬邦邦的口氣表示不滿:“是不是內分泌失調了啊?不是我說啊,你爸我可是過來人了,你這個年紀,早就該找一個男朋友了……”
“……”
“咦對了,那天老爸我帶過來那小伙怎么樣?不是你爸吹牛,你爸我看人的眼光賊準了,你瞧,你爸能再茫茫人海蕓蕓眾生里找到你媽媽,這眼光是不是非常棒?別看他年輕,他可是人中龍鳳,牛逼得很,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
許知庸順勢安利起來。
不提這茬還好,許知庸一提起伊凜,許安靜回憶起那一夜被支配的恐懼,頓時怒了:
“滾吶!”
就在此時。
許夫人圍著圍裙,表情納悶,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老許啊,我好像眼睛出毛病了啊,怎么感覺有兩行字在飄啊?信不信有神……YESNO什么的。”
唰。
正準備鉆進房間里生悶氣的許安靜,在聽見她媽媽說出這番話的瞬間,如遭電擊,釘在了原地。
手足冰涼。
“別亂點!”
許安靜頓時慌了。
可她提醒時,已經晚了,許媽媽原地消失前那驚愕的表情,徹底在許安靜那絕望的眼神里定格。
“艸!老婆!”
許知庸怒了,拍桌而起,順便拍在了“NO”上。
下一秒。
許知庸也消失了。
噗通。
許安靜,無力地跪在地上。
就在此時。
烙印在許安靜右肩背后的骷髏形狀烙印,瘋狂震動。
振幅前所未有地強烈。
……
【公告】
【致所有渺小、愚蠢、無知的你們喲。】
【我是你們的,】
【神。】
……
她現在哪里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許安靜用最快的速度,將那長長的【公告】閱讀完畢后,絕望的眼神重新浮起光彩。
或許是不久前許知庸才剛安利完。
又或者是其他理由。
在這絕望的時刻,許安靜腦子里忽然閃過了一個令她不太舒服名字。
“求求你!救救我爸媽!我……答應你了!”
許安靜打開通訊面板,向“伊凜”發出了一條緊急SOS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