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似曾相識。
在沉默了整整兩分鐘,伊凜也屏氣足足兩分鐘后,伊凜深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啊。”
……
……
一小時后。
余夢熟練地褪下隔離服。
污染后的隔離服,一個念頭,飄進了醫療污染廢物專用的廢棄箱子里。
“怎么樣?”
在S區門前,趙玉龍正慌忙地往身上噴著男用古龍水,想要掩飾掉身上刺鼻的煙味。
余夢皺著眉,不著痕跡地往地上被踩得扁扁的煙頭看了一眼,卻沒對此多說什么,只是搖搖頭:
“應該沒有‘入侵者’,我很難想象,有人能夠避開我們兩人的‘感知’。而且在通道里我用了B類緊急預案,那乙醚的濃度,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足以讓任何潛伏者暴露出來。”
趙玉龍聞言,長長舒了一口氣。
余夢緊皺的眉頭卻沒有舒展開來。
低頭喃喃自語:“可我還是很奇怪,如果沒有所謂的‘入侵者’,那一位藏頭露尾的特別顧問,那么久沒出現了,為何突然會選在在今天對我們發出警告。我從來不認為,他是真正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人。”
趙玉龍笑了笑:“也許本來有,可當我們在明里暗里加強了警備后,對方察覺后,取消了入侵的打算。”
“有可能。”余夢并沒有否定趙玉龍的推測。且從目前的情況看來,趙玉龍的推測也是最為合理的。
“走吧。”
“不過,”余夢目光閃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必須想辦法讓所有人員與‘實驗體’撤離這里。”
趙玉龍苦笑一聲,并沒有多說什么。
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重新在每一個區域搜索了一遍。
在兩位精神側使徒的感知下,一切隱藏者,都將無所遁形。
雖然接下來趙玉龍與余夢都沒有多說什么。
除了余夢之外,趙玉龍也覺得今晚的事,事有蹊蹺。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可一時半會,他又說不上來。
若是最后有事發生,他們說不定還不會生出這種“蹊蹺”的感覺。
但在折騰了一番后,最后卻是有驚無險,這種感覺就像是鼓足了力氣的一槍捅在了墻上,令人十分蛋疼。
趙玉龍走出科研司時,已是深夜。
在臨走前,他甚至去查看了一下所有的監控視頻,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真的只是虛驚一場?”
趙玉龍驚疑不定地擦了擦腦門上沁出的虛汗。
此時已是深夜。
告別了余夢后,趙玉龍獨自一人走在寂寥的街道上,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打開通訊面板,猶豫了片刻后,還是發出了信息。
“喲!在干哈呢?到了滄陽市有沒有體驗一下當地特色的大寶劍服務啊?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需要,我是可以私底下給你介紹介紹。當然,不能報銷。”
“滾。”
隔著兩千多公里,伊凜的聲音沒有半點延遲地在趙玉龍耳邊響起。
“我在忙。”
“忙啥?”
“我在最后一個受害人的家里,你說我在忙什么?”
伊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
生氣?
生氣就對了。
趙玉龍又寒暄了幾句,似乎伊凜越抱怨、語氣越不爽,他就越覺得舒暢。趙玉龍絲毫沒有“這種心理狀態有些變態”的覺悟,美滋滋地咧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