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伊凜正頭痛著余夢與科研司的問題時,過了不久,趙玉龍便騷里騷氣,西裝革履,乘坐武裝直升機降落在實驗室中,美其名曰探班。
“喲,你還活著吶!”
趙玉龍笑嘻嘻地打招呼。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你還活著吶!”成為了相熟使徒間見面時的打招呼常用語。
趙玉龍看樣子也是經常逛論壇的老咸魚了,一開口便用流行語向伊凜打招呼。
伊凜一看那騷包趙玉龍,便面無表情地轉身。
“哎哎,別啊,別那么冷漠啊!難得巧遇,難道不是很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嗎?”
趙玉龍嗖地一下繞到了伊凜面前,擠出了夸張的笑容。
伊凜卻不留情面地戳破趙玉龍所謂“偶遇”的謊言。
“我打死都不信這實驗室里沒有你的眼線。你確定這是偶遇?”
“呃,那就是巧遇。這不是我聽說你安然無恙、身體健康的,就來這里找你嘮嗑嘮嗑么?”
“嘮嗑就免了,有什么事直說吧。”
“嘖,你那么直接,讓我浪費了不少開場白的草稿啊。”趙玉龍苦笑一聲,四下張望了一會,便壓低聲音湊上前,問道:“你小子特么應該休假完了吧?再休下去我可保不住你了啊。”
“……”
“還有,我非常大方地預支了你半年的工資,你查查你個人賬戶應該就能看到了。好好工作,放心,不會虧待你的!”
“這明明就是我上半年的工資好不好?”
伊凜哭笑不得,卻完全不給趙玉龍偷換概念的機會。
“這不重要,來,換個地方細聊,細聊。”
……
……
兩人找了個清凈的地方坐下。
趙玉龍不客氣地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牛飲了一杯后,瞟了不遠處如同看門狗般的汪天帝一眼,笑道:“它居然還樂意跟著你啊?”
“有問題?”
“沒有沒有。”趙玉龍眼皮微微跳動,見狗子耷拉著眼皮無精打采的,就順口關心了一句:“這小家伙有點不對勁啊。咋了?它來大姨媽了?”
“……,它是公狗。”
“哎喲我去,我忘了,忘了。”趙玉龍一愣,但卻也沒在此事上糾結下去,正正神,在扯皮了一路后,終于說出了來意:“該干活了,我們現在人手很緊缺。”
“不至于吧?”
“你是不知道!”趙玉龍開始苦著臉瘋狂傾吐苦水:“根據數據統計,這兩個月以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因為使徒引發的事件,呈指數上升。比去年同期增長了30%以上。”
“這是好事啊。”
“嗯?”
“這不是說明使徒的存活率明顯高了,這怎么就不是好事了。”伊凜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笑道。
趙玉龍卻搖搖頭,表情逐漸嚴肅起來:“如果全是我們自己的人,那自然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只是——”
一邊說著,趙玉龍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了一沓文件夾,里面夾滿了厚厚的紙質文件,被他啪地一下砸在了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這里有十幾個安排不出人手去解決的單子,你挑一兩個難一點的玩玩去!”
趙玉龍展露獠牙,開始不客氣了。
攤牌了,他不裝了。
趙玉龍,開始剝削員工了!
伊凜忍住往趙玉龍臉上來一發【災厄纏身】的沖動,眉頭一皺,便拿起桌面上那一沓厚厚的文件,仔細閱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