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后。
大工程師塔。
48層。
伊凜專用宿舍。
“噢,不,那里不行……”
“噢,該死,主人,那里癢……”
“噢,痛!”
“你怎么能如此對待一位孤高的紳士!噢~~~”
聶紅袖與白小依兩位母靈,好奇地飄在伊凜身后,轉著圈圈。
感覺……好殘忍啊!
這些天,Master給人感覺怪怪的。
他將那輛奇怪的車車召喚出來,用刀子在車車上刻著奇怪的花紋。
這就算了,那車車發出的聲音,也讓聶紅袖與白小依兩位清純得如同小白花似的母靈,面紅耳燥,不知聯想到了什么。
其實她們什么都沒聯想,只是夜魘的口吻總讓她們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哪里不對勁,兩位母靈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伊凜舉著血紅色的小刻刀,專注地在夜魘的裝甲板上刻著紋路。
人承受不住……車應該沒問題了吧?
伊凜美滋滋地想著。
耳邊響起夜魘抑揚頓挫的怪叫,伊凜心中波瀾不驚。
隨著對“晶紋術”理解越發深入,伊凜繪制起紋路來,也更是得心應手。
不得不說的是,夜魘的裝甲板異常堅硬,尋常工具還真刻不上去。
非得讓伊凜掏出好家伙來,刻得滿頭大汗。
就在此時。
伊凜手中刻刀陡然一頓。
他微微蹙眉,揮揮手,將夜魘、聶紅袖、白小依收了起來。
咦?
兩位母靈的臉怎么那么紅?
在收起兩位母靈時,伊凜注意到兩位母靈的臉色有些不對。
可伊凜也沒多想。
“叩叩叩。”
在伊凜將車車、母靈收起后不久,門外傳來了短促的敲門聲。
伊凜早就知道來者是誰。
可開門時,他還是裝出不知情的模樣,訝然道:“導師,你怎么來了?”
阿鄧頂著尖尖的帽子,門剛拉開了一道縫隙,他便硬將腦袋擠了進來,眉頭擠成了菊花狀,在房間里四處張望。
伊凜的宿舍,房間里很整潔,沒有其他人。
“怪了,老夫明明聽到有奇怪的聲音。”
阿鄧低聲嘀咕。
“你說什么?”
“沒,也許是老夫聽錯了。”
“噢,沒關系,你年紀也大了,不怪你。”
“……”
房間里陳設很簡單。
連第二張凳子都沒有。
阿鄧也不在意,取出木杖在空處一點,憑空變出了一張老爺搖搖凳,瞇著眼坐了上去,然后屁股輕輕搖晃起來。
伊凜見阿鄧肆無忌憚地打著“科學”的旗號在自己面前放“法術”,嘴角微微抽搐,問:“話說你別告訴我你好不容易來這里一趟,就是為了在我面前秀魔法的吧?”
“說了多少次了,這是科學。”
阿鄧瞇著眼睛說了一句,便沉默下來。
伊凜也沉默了。
房間陷入尷尬的氣氛里。
孤男寡男獨處一室,又沒話說,的確挺尷尬的。
足足五分鐘后。
伊凜忽然笑了,瞇起眼,說:“有話,直說。”
阿鄧這才睜開眼睛,嘿嘿一笑。
這看似猥瑣的笑容里,伊凜卻讀出了其他的意味。
“我說你在這里混吃混喝也呆了那么久了,該走了吧?”
伊凜忍不住笑罵出聲:“原來你糾結半天就是想著怎么開口趕我走?你是不是不顧你和院長夫人的那點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