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這只眼睛特別大的,可能是喜歡偷窺他人的秘密。”
“這只腿特別長的,很有可能是夢想自己有超越常人的身高。”
“這只扁成了一坨肉的,可能是遭受過某種被錘扁的痛苦。”
“你看這只內臟露出來的,腸子里全在流著油,可能是以品嘗世界美食作為夢想。”
伊凜一邊殺,一邊對怪物的形態從唯心的角度分析,十分歡樂。
臥槽?
殺怪還能殺出人生體會來?
而且這些怪物,哪里能夠體現出“夢想”這個詞了?
給我向“夢想”道歉啊!
邢飛默默聽著,對此不敢茍同。
一路廝殺中。
各種扭曲的怪物紛紛化作了粉末。
那些怪物的身上,并沒有完整的形體,有些甚至還給人一種隨時崩裂的錯覺,眼前的長廊,時不時扭曲成S狀,讓伊凜與邢飛都有種身處夢境中的虛幻感,不難分辨出與現實格林鎮的區別。
二十分鐘后。
伊凜與邢飛終于抵達四樓。
其實最開始,四樓并不是他們的目的地。
他們不過是想,在電視臺中搜索一切可能是“格林”的生物。
但清完怪物后,最后還是出現在四樓。
“等等?這是什么聲音?”
剛踏上四樓。
邢飛腳步一頓,面露驚色。
前方,某個房間,隱隱傳出一曲悠揚的歌聲。
“是小提琴。”
四樓里。
竟然沒有怪物。
夢魘怪物被他們殺個干凈。
但在這里,卻突然從深處傳來小提琴聲,這般場景,哪怕小提琴聲音再如何美妙,也很難讓人生出欣賞的心思來。
伊凜與邢飛對視一眼。
邢飛朝小提琴聲傳來的方向努努嘴,像是在說:你,敏捷側,先上!
伊凜眼角微微一抽。
有種攤牌的沖動。
但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裝成敏捷側也那么久了,也無所謂再裝久一些。
隔著一扇門。
里面傳出悠揚的小提琴聲,聲調抑揚頓挫,時而哀婉,時而輕快,時而深沉。
而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在低聲唱著歌。
一遍又一遍。
唱著同一首歌。
像是……
“他在等我們。”
伊凜抬起下巴,推開門,得出了這個結論。
門后。
是一個老舊的攝影棚。
一盞盞明亮的射燈,光線匯聚,在房間中央匯聚。
在四周,假設著許多黑白膠片錄影機,對著中央一個舉止優雅的男人。
男人身穿燕尾服。
與伊凜的氪金外觀有幾分相似。
但對比起來,更有年代感一些。
再仔細看,燕尾服上有許多細微的皺褶,原本不明顯的皺褶,卻被耀眼的燈光無限放大,在鏡頭下顯得清晰無比。
燕尾服男人背對著伊凜與邢飛,專注地拉著小提琴,伴隨著小提琴的節奏,輕聲歌唱。
「有個出生于皇室的女孩,」
「像古老的歌謠所傳唱的那般,」
「她是皇室里最美的女孩,」
「她每晚都在石頭堆砌成的城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