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么簡單么?
“有啊。”
出乎邢飛意料,朱迪想了想,果斷點頭。
“誰?”
“鎮上電視臺主持人,好像……就叫做格林。”
伊凜忽然想起了昨晚無意中在老舊電視上閃過的節目。
“是不是五官很怪,嘴巴很大的那個主持人?”
“對,就是他!”
伊凜與邢飛面面相覷。
難道,那個叫做格林的主持人,就是任務目標?
連一個普通的家庭少婦都知道的目標……那么容易的嗎?
邢飛不愧是精神側使徒,瞬間便察覺到其中的古怪。
兩人暗中交流,決定不再耽擱,先去鎮電視臺探一探那一位叫做“格林”的主持人再說。
不管是不是主線任務的目標,但總不能就此放過。
臨走前。
伊凜正義言辭拒絕了朱迪的邀請,說什么再坐一會好好交流的請求。
但他想了想,說不定試練中還有用得上朱迪的地方,便又甩出了一沓紙鈔,說還會在這里住上幾天,莫擔心。
朱迪見到一沓鈔票,瞬間眉開眼笑,表示多多包含。
伊凜路過朱迪屋內門邊,忽然目光一凝。
門邊放著一個紙簍。
紙簍里,有一坨用力揉成團的紙。
當然。
紙不是重點。
伊凜之所以忽然間停下腳步,是因為他看見了紙團周圍,彌漫著一縷淡淡的黑氣。
——【怨念】。
很淡,很淡,幾乎微不可察。
但因為這段時間,伊凜剛解鎖新技能不久,對這種代表了各種怪異的黑氣,十分敏感,所以一眼掃過,便落在眼中。
他附身從紙簍里拾起那坨紙團,小心撫平,攤開。
那是一張撕成兩半后,揉成團的畫紙。
畫紙上,像是小孩子涂鴉,胡亂填滿了紙張。
深藍色的背景中,用黃色的蠟筆用力地在紙上點出了無數小點。
邢飛也湊了過來。
不明所以。
這畫的是啥玩意兒?
抽象派?
意識流?
野獸派?
講道理,這種畫作,沒個十幾年繪畫功力,又或是長個十幾年腦血栓,真腦補不來。
“星空?”
邢飛無語:“你哪里看出這畫的是星空了?趕緊去找‘格林’,別忘了,還有他們三個家伙,就算不是任務目標,這說不定也是一個重要線索。這鎮上每個人都認識那個主持人,應該不難打聽出來。到時候去晚了說不定線索就斷了。”
伊凜表情漠然,點點頭,卻悄悄將紙收了起來。
他想起朱迪說的故事,簡單腦補一下,便猜出了這幅畫的主人是誰。
可現在也沒空細問。
畢竟邢飛說得對,那個叫‘格林’的主持人,說不定是與主線任務有著聯系的關鍵人物。
“對了,朱迪,平時來鎮上的那趟旅游專線,什么時候來一次?”
“專線?”卻沒想到,朱迪聞言,一臉懵逼:“我們鎮,哪來的旅游專線?”
邢飛臉色微變,感覺背后嗖嗖發涼。
“走。”
伊凜腦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他不再耽擱,充分展現出作為“敏捷側”使徒的速度,快速離開朱迪旅館。
“哎!你倒是照顧一下精神側使徒啊!”
從朱迪處獲得了一大堆情報,還沒來得及消化與驚詫,邢飛緊跟在伊凜身后,生怕被落下。
大約二十分鐘后。
他們來到了一棟建筑風格老舊的電視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