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
不久前還有一位敲鐘人在此愉快地品茶。
杯未涼,茶未飲,但人卻涼涼了。
敲鐘人……死了!
“怎么會這樣?”
驚訝過后,伊凜皺著眉,將羅盤從儲物空間中取出。
羅盤的指針仍盡職地定格在某個方向,方向的盡頭,近在眼前,正是伊凜面前那一灘剩余的血肉。
伊凜有些不信,他繞著那攤血跡快速走了幾圈,羅盤的指針始終如一,同樣是跟著伊凜的動作,一直指著地面的那攤血肉,從不變心。
死了。
死了。
死了。
副校長……死了。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死在這間屋子里的,并不是普通的敲鐘人……又或者是興趣使然的敲鐘人。
其實他的真正身份,卻是那一位從試練開局便一直被記掛在所有人嘴巴上的副校長。
在伊凜手中,還握著一本副校長記錄了與麗塔秘書十八般姿勢的“日記”……
伊凜原本打算用這本日記來威脅副校長來著……
因為日記上并不是用那種古怪的文字,根據塔的翻譯,副校長似乎還在日記里懺悔,自己在校外有老婆的前提下,還勾搭上了麗塔秘書……
而且據“上位欺詐魔·蒙迪”這位副校長在日記中描述,他那一位彪悍的妻子,能輕松徒手將副校長與秘書撕成一大盆肉絲沙拉。
伊凜用羅盤定位后,才得知那一位敲鐘人,竟然是冥河初中的副校長。
他死了。
不可能假死。
地面僅剩的一點點“尸塊”哪怕可以作假,但【從心的羅盤】絕對不會作假。
伊凜面無表情地從鐘樓小屋中出來。
此時。
有不少低級的惡魔發現了伊凜等人的蹤跡,淌著口水朝這邊撲來。
伊凜出來時,織田舞正在黑暗中,如同機械一般,永不知疲倦地揮著刀。
是誰殺了副校長?
伊凜總感覺,有太多的事情,不對勁。
似乎,他們都不知不覺間,卷入了一個漩渦中。
忽然。
伊凜望向了在一旁默默不語的柳如煙。
柳如煙抬起頭,眼中流露出復雜的神色,但很快便沉寂下去。
她搖搖頭:“不是我,我殺了敲鐘人有什么好處?你不是一直問我是怎么找到這里?呵呵,是選擇,是選擇讓我來到了這里。”
又是選擇?
見伊凜默然不語。
柳如煙反倒盈盈朝伊凜走近幾步,她所幸將雙手攤開,似是在示意她手中沒有武器。
“我卻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柳如煙微微一笑,大聲說:“為什么你明明知道生路所在,卻一直隱瞞著不告訴我們?包括……小舞在內?”
而另一邊。
正在愉快殺怪的織田舞,那傾瀉的刀芒卻猛地一滯,冰冷的眼神朝伊凜望來。
伊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