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吖!好久不見too?”
——“我能活下來你很意外?”
——“你是想換老婆了不是?”
伊凜將大腦中那貧瘠的言情橋段過濾了一遍。
就在此時,伊凜發現基拉·羅伯特背后那個黑發男人,也正在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于是。
伊凜說出了一句話,讓提拉米蘇一下不留神,吸了一口煙灰,劇烈地咳嗽起來。
伊麗莎白·凜忽然冷冷一笑。
單手叉腰,指著總督背后黑發男的鼻子。
“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男人?”
提拉米蘇上將:“咳咳咳!”
黑發男:“?”
海軍總督:“?”
所有人瞬間一臉懵逼。
但似乎在這個世界,基情四射并不是太過超前的思維,提拉米蘇咳了一會,很快便懂了:“咳咳,伊麗莎白女士,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總督大人與天草晴四郎顧問之間,并不是你所想的那個關系。”
這提拉米蘇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所有人都用怪怪的目光,朝提拉米蘇上將望了過去。
“噢?你們看我做什么?”提拉米蘇長長吸了口煙,平復了一下心情,便解釋道:“伊麗莎白女士,容我為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東洋海域的冒險家,天草晴四郎少將,同時也擔任著皇室海軍的最高顧問。”
喲呵?
伊凜有些意外。
沒想到提拉米蘇想法很前衛啊。
不過短短一句話中,伊凜其實并不是真的想鬧什么別扭,而是通過這種方式,大概試探一下,以正常“伊麗莎白·凜的人設”,是否與總督背后的黑發男子曾經認識。
在伊凜印象中,身為女人,發個脾氣耍耍性子什么的,不是很正常么?
完全沒有違和感。
被提拉米蘇稱為“天草晴四郎”的男人,表情不變,稍稍低下頭,眼中流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總督:“你回來就好。”
伊凜依然不依不饒:“是不是我回不來你這魂淡更開心?”
“沒有。”
“騙誰呢!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老娘會信?”
“……”
“還有!人家失蹤了整整一個月,你怎么都不來找我?你這死沒良心可知道老娘這一個月怎么過的嗎?噢,上帝,那可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辛苦了。”
“嗯?一句辛苦了就打發老娘了?你還把不把未婚妻當一回事了?我想你應該去找你背后的草四郎。”
“……”
提拉米蘇糾正道:“是天草晴四郎,伊麗莎白女士。”
伊凜徹底代入了角色,如同潑婦罵街一般,指著總督那包裹著繃帶的鼻子,啪啪啪地說個不停。
總督脾氣竟然也很好,竟有問有答,答不出來就沉默以對,活脫脫像是一個可憐的小受。
短短一分鐘,伊凜恨不得將印象中的狗血臺詞統統試一遍。
就在此時,提拉米蘇與其他人對視一眼,表情微變,由同樣身為女人的提拉米蘇伸手攔住了怒氣爆表的伊凜。
“美麗的伊麗莎白女士,您多想了,你失蹤的這段時間,總督可是茶飯不思,而且也放出了懸賞令,哪怕是海盜,只要能將你帶回倫敦,就能赦免所有的罪孽,這已經是非常仁慈的做法了。”
“哦?”伊凜看了提拉米蘇一眼。
見“難搞的伊麗莎白·凜”一張利嘴總算消停,提拉米蘇嘴角微微一抽,連忙將伊凜拉出門口,安慰道:“相信我,總督大人這段時間太過疲憊,若不是因為尋找伊麗莎白女士的下落,總督大人也不會搞成這樣。”
對于總督的這幅妝容,伊凜不敢多問。
一問,絕對會露餡。
所以,在胡攪蠻纏一輪,得到想要的信息后,伊凜也沒有繼續不知好歹地攪和下去,只是抱著雙手哼了一聲,表情十分到位。
活脫脫就是一位帶著怨氣的美嬌娘吖。
這時。
天草晴四郎上前一步,臉上掛著優雅的笑容,微微瞇著眼,動作緩慢,單手朝伊凜的手掌伸去,似乎是要來一個標準的吻手禮。
“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