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凜微微鞠躬,以優雅地姿態向小詹姆斯·戈登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儀。
“你就是謎語紳士?”
小詹姆斯·戈登穩穩地舉著槍,指著伊凜的頭部,手指扣在扳機中。
雖然鐘樓頂端光線昏暗,但借著城市上空交織的光束,他也能分辨出,眼前自稱為“謎語紳士”的愛德華·凜,竟然看起來如此年輕。
但那一份不疾不徐地從容不迫是怎么一回事?
小詹姆斯·戈登能夠很清晰地分辨出,伊凜手中并沒有武器。
除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等等。
雨傘?
小詹姆斯·戈登忽然想起了二十年前另外一個響徹哥譚的名字。
企鵝人。
他的武器同樣是一把黑色的雨傘。
但——
眾所周知,企鵝人與謎語人關系不好,哪怕謎語紳士與曾經的謎語人有著關系,也絕不可能從企鵝人手中拿到那一把傘。
這有可能是拙劣的模仿犯罪。
戈登警長心里有了一個猜測。
“我已經破解了你的謎題!”
戈登警長冷冷一笑:“你這個拙劣的罪犯,你以為你真的是謎語人?你犯下的罪,按照哥譚市法律,足夠判你死刑一萬次!”
說著,戈登警長手指微微一抖。
像是要扣下扳機!
“呵呵——”
伊凜其實在登上鐘樓前,便早已知道,有人先他一步,踏上了鐘樓。
按照哥譚市旅游攻略中,對小詹姆斯·戈登那些描述沒有錯誤的話,應該就是這個人,“破解”了他所設下的謎題,事先來到了這里。
那把鎖,有被開過的痕跡。
“有點意思。”
這小詹姆斯·戈登心思縝密,為了讓伊凜不發現有人在鐘樓埋伏,竟然在登上鐘樓之后,讓其他人重新鎖住了鐘樓,制造一種沒有人來過的假象。
伊凜那忽如起來的笑聲,讓小詹姆斯·戈登瞳孔微縮。
“你笑什么?”
“你確定,你破解了我的謎語?”
黑暗中,伊凜凝視著小戈登的雙眼,炯炯有神。
像是黑暗中的兩點星辰。
“踏著午夜鐘聲,難道指的不是鐘樓?你出現在這里,就是我破解謎語的證明。”
伊凜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在傘柄上摩挲了一下。
“我的謎語,可不止只有這一句話哦?”
“況且,現在……還不是午夜。”
“……”
小戈登無言以對,但很快,他便收拾心情,將槍瞄準了伊凜。
“不管謎語答案是什么,你,拙劣的哥譚罪犯,你將死在這里!”
“想知道答案嗎?”
戈登一愣。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這幾個小時,他幾乎是絞盡腦汁,去思考這個謎語的答案。
但除了前兩句話之外,其他的都讓他感覺到一頭霧水。
根本猜不出所以然來。
心里頭又騷又癢。
有種不知道謎語答案,就難以止癢的感覺。
伊凜似乎早已洞悉了戈登警長的心理,哪怕是被槍指著,也凜然不動。
況且伊凜感知早已擴散,哪怕他有開槍的征兆,伊凜也不慌。
——有預備方案。
伊凜的表情,讓戈登警長忽然間有種錯覺,仿佛他才是那一個被槍所指著的人。
但……這不重要!
他已經占據了上風!
現在手里有槍的人是他!
沒有人能夠在哥譚犯罪!
犯罪者必須死啊!
這里……是他的哥譚!
而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哥譚。
伊凜又笑了起來。
“給你個提示。”
小詹姆斯·戈登:“?”
伊凜忽然大聲說道:“提示就是……從此刻開始讓世界感受痛苦。”
小詹姆斯·戈登:“??”
剎那間。
伊凜話音剛落。
小詹姆斯·戈登腦中仿佛轟然一聲巨響,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朝身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