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忙的都沒休息的時間,身上的傷沒處理好,都發炎了。
就是怕阮白會擔心,顧城碰都不碰阮白,怕她會發現他身上的傷口。
如果不是白天跟顧城聊了這個話,阮白可能真的會誤會了顧城。
了解完了后,在面對張梅靈的時候,阮白反而有底氣有手段對付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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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半晌,天不黑,阮白收拾好門面,打算回家,剛走到門口,發現顧城推著自行車在門口。
“上車,我載你回家。”
“我都說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阮白鎖好門,起身到了車前,坐在她自行車后座,手搭在他的腰上。
顧城騎車,往家去。
而在他們離開后,就在機械廠大門口外,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是瞧見了吧,那個年輕的女人就是我大哥現在娶的媳婦兒,我跟你說,我大哥退伍加上他現在轉業,手里好幾千塊錢。這個錢,他都給了阮白。阮白比我大哥小了十幾歲,你說她是誠心想跟我大哥過日子的?”
女人瞪著一雙細長眼,“這個阮白,肯定就是貪圖顧城哥的錢。那身板瘦瘦小小的,能給顧城哥生下孩子。”
顧明欣哼了聲,“我能騙你,我反正是帶你來了,也找到大哥了。剩下你就看你自己了,咱們倆這關系,我還是希望你來給我當嫂子的。”
“這個你放心,我當了你嫂子,我還能虧待了你?”
張梅靈這話說的,像是她現在已經成了顧城的妻子。
“那我現在就去找顧城哥,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要不是發生那事兒,她早就去部隊找顧城了。
顧明欣跟張梅靈說了個地址,讓張梅靈在顧城去上班的時候,偷偷的去找阮白。
張梅靈跟顧明欣倆人嘀嘀咕咕的說了不少。
晚上回到家,阮白讓顧城在家看著小軍,她去了學校。
阮白報了夜校,打算讀到上大學再說。而且,夜校她學的是會計,技能多了不壓身。
勉強吃了口飯菜,阮白放下碗筷,拿起會計書本。
“城哥,小軍喂過奶了,你盯著他一點就好了。我估計要九點下課,你不用等我。”
“注意安全,下課我去接你。”
阮白嗯了下,騎了顧城的自行車。
從家到掃盲夜校就兩條街的距離,平時走道兒半個鐘頭,騎車的話十五分鐘就夠了。
等阮白離開后,顧城才回臥室,將外套脫下,看到胸口已經濕了一片,血跡隔著紗布浸透了,身上的衣服都沾了血跡。
快速將紗布拿掉,看到胸口的傷口,他找了醫藥箱,自己上了點藥。
家里有個醫藥箱,是阮白準備的,以備不時之需,里面除了發燒感冒的藥,還有一點止血,跌打損傷的藥。
顧城上了藥后,找了干凈的衣裳穿好,而帶了血跡的衣裳,他直接用東西包著,丟在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處理好后,顧城才回屋,看了會兒書。
小軍睡著了,有點不安穩,顧城也沒看過孩子,不懂得如何照顧,見孩子沒哭,就沒管。
一直到九點,他出門要去接阮白,剛走出一條街,她就騎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