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梅姐,你們也吃,不要只給我吃。你們兩個真的瘦了好多,東西吃完了再買,人要是餓病了,那要花不少的錢。”
“是你對象給你買的,我們可不好意思多吃。”
阮白端著碗,看著自己一碗的面,倒是她們兩個,多是面湯!
便將自己碗里的面分了一些給她們,“也別嫌棄,大家分著吃。”
三人吃了面后,天是徹底黑了,阮白讓她們休息,她去洗刷碗筷,順便洗漱下!
就在她洗漱的時候,發現隔壁還在爭吵。
剛好有個其他的女知青跟阮白一起洗漱。
打了個招呼隨口說了起來。
“阮白你說你命真不好,你原先的宿舍搶你的東西。現在你的這個宿舍,一個瘋子,還有一個精神不正常的殺人犯……。”
“你說啥呢,杜鵑沒瘋,人已經清醒過來了。陳梅不是殺人犯,王會計才是王八蛋。”
阮白哼了聲,將洗漱用品收來。
“對了,我問你啊,隔壁她們倆在吵什么?”
從白天一直吵到晚上,鬧鬧哄哄的。
“你原先宿舍的趙婷婷,生活不檢點,你知道嗎?她跟我們知青大院的很多男知青都走的很近,真的是誰有錢她跟著誰。”
“那是她自己的事兒,跟李香梅也沒關系啊?”
女知青低聲說,“趙文博你知道嗎?李香梅一直暗戀的對象,現在被趙婷婷勾搭上了……。”
趙文博阮白是知道的,很文雅的一個男生,而且他們村公社的大字報都是他來做的,做點很優秀。
連王康軍都很看重趙文博,還說下一期推薦讀大學一定要推薦趙文博的!
也是,李香梅對文人特別的愛慕,能看上趙文博也很正常。
狗咬狗,一嘴毛。
就是可惜了趙文博那孩子了。
見阮白要走,剛才跟阮白說話的女知青,哎哎的喊著,“阮白,你走那么快干啥,我還沒用你的洗臉皂呢。”
真是厚臉皮,用了她的牙膏,還要蹭用洗臉皂?
阮白哼了聲,進屋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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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趕早,阮白起來后,先去村公社找了王康軍,說了讓李香草來作證。
王康軍起初是不太贊成的,怕李香草回頭亂說,將村子給搞的不得安寧。
但阮白堅持,王康軍也就沒辦法了。
不過心里卻將阮白給推遠了一些,覺著阮白管的事兒真多!
其實不是她管的多,如果真的可以泯滅良心去做的話,她直接從空間弄一些毒藥,讓王會計吃了,豈不是更快速直接?
她始終想的是,讓法律制裁了這些社會底層的垃圾骯臟物。
王康軍則是想的讓這個村子安靜如初。
可有些事兒,已經無法做到當初那般的安靜了。
阮白自己帶著李香草去的公安局,而被帶到公安局拘留起來的王會計,還在垂死掙扎著。
“誣陷,這是誣陷,我是麥城村的會計,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兒。我也犯不著看上那幾個女知青……。”
“王有才,你有罪,就趕緊認了。別唧唧歪歪的,你自己做了多少惡事兒,你心里難道不清楚?”
阮白帶著李香草出現,王有才被嚇的對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