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你那淺薄的思維來揣度我們這類存在,”那聲音哼了一聲,“你某種意義上也算這個世界的一個神了,不也經常無聊地和那些雌性嬉戲玩樂么。”
祖安頭皮發麻,怎么感覺祂似乎觀察了我很久似的:“我們這種狹義領域上的小小成就在您面前不敢妄自稱神。”
他都有些鄙視自己,是不是太過諂媚了一點。
不過感受到周圍那空前的恐怖氣息,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瞬間不翼而飛。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那聲音似乎笑了一下,“這次來找你是來算賬的,那位歲月史官是我的信徒,你說說這筆賬該怎么算?”
聽到算賬二字,祖安頭皮發麻:“那位歲月史官的死似乎跟我沒有……”
他還沒說完就停了下來,若是推脫出去,對方去找羲和或者商紅魚那可怎么辦。
于是急忙說道:“此事只是個誤會,當初我們并不知道他是您的信徒。”
“你這家伙還是挺重情義的,既然你愿意接下這份因果也好,”星空中的星辰散發著迷離的光芒,“我不想聽那些理由,你們殺了我的信徒,我若是不為他報仇,日后豈不是誰都敢對我的信徒出手了?”
對面那片星光明明那么美麗,此時卻散發著猶如實質的殺機,祖安腦袋飛速旋轉:“那位歲月史官只是您的萬千信徒之一,說起來您是主人,他只是仆人,哪有仆人死了主人去報仇的,明明就是主人……”
“嗯?”
祖安差點嗆道,急忙改口道:“我是說這樣有些倒反天罡,別人會分不清誰才是主人,誰是仆人了。”
“你在教我做事?”那聲音聽不出情緒。
“不敢,只不過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您看可不可以。”祖安大腦中所有細胞從來沒有這樣急速活躍思考過。
“說!”
“說到底不過是死了一個歲月史官而已,再重新補上一個不就行了?”
“聽你的意思你似乎愿意當歲月史官?只不過歲月史官又豈是那么好當的。”
“我感覺還行吧,前段時間我做的那些事情,某種意義上也算暗合了歲月史官的本質。”祖安猶豫了一下,并沒有把之前在時空碎片,還有天庭世界的事情講出來,就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全知全能。
那片星光閃爍了一會兒,不知道是在思索還是在調閱那兩個世界的資料,隔了一會兒過后聲音方才重新響起:“不錯,你這家伙倒是此道的天才,明明將歷史修改得面目全非,卻又沒有改變歷史上那些大事件,的確比之前那個蠢材優秀一些。”
祖安此時已經漸漸從一開始的緊張中平靜了下來,經歷了無數世界的他心志何等堅定,終于回過味來,對方如果真是來興師問罪的,又豈會跟他廢這么多話啊。
目前看來祂說不定一開始就打著這個主意,讓自己主動往坑里跳啊。
“你覺得我在坑你?”這時那聲音冷了下來。
祖安的冷汗當場就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