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湛和盤托出他剛才的考量。
斯巴達克斯和維羅思考了一會兒,都覺得金湛的猜測不太可能,分析道:“就算女主人對克雷斯有超越主仆的特殊感情,但這就導致女主人想要以此殺掉金湛也完全站不住腳。更何況克雷斯這么驕傲之人,怎么會任憑女主人的擺布呢。”
維羅也補充道:“至于下藥之人也不可能是巴蒂塔斯。因為他作為一家之主,還要對自己的奴隸通過下藥這種手段來控制的話,未免也太失敗了吧。也不符合他極度愛面子的個性。”
金湛又提出了另一個人——阿蘇爾。因為除了前面那幾個人便是阿蘇爾與金湛有過相對多一點的接觸交流了。他順便將地下競技場之事也簡單的跟兩人敘述了一下。
對于這個懷疑對象,斯巴達克斯和維羅都仔細思考了一下,維羅率先開口說道:“你說起阿蘇爾,我倒是覺得有點可能。因為他這個人最擅長這些旁門左道、見不得人的手段。”
“主人也正因為他擅長這種齷齪之事,才把他留在身邊。不然以他這個瘸腿和他這點格斗技能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斯巴達克斯默認了維羅這種說法,補充道:“是不是有可能你在地下競技場的時候得罪了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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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他這個人,他嗜賭成性。常常拿我們之間的比賽開設賭局,地下競技場之時,你很有可能害他輸了錢。”
金湛聽到此話后,恍然間覺得有些可能。再聯想到自己那第一場比賽突遭意外,被撤回賭資,隨即順延開始了第二場比賽。
這中間的波折很可能影響到阿蘇爾的下注選擇,怪不得回來的路上阿蘇爾突然對金湛變得十分冷淡。
“嗯,這個解釋就相對合理起來了。那阿蘇爾和克雷斯有什么關系呢?他能夠讓克雷斯聽命于他嗎?”金湛再次發問。
維羅立馬否定道:“就他倆之間的關系,不說他們是仇敵就已經客氣了。你看阿蘇爾那條瘸腿就是克雷斯給他打斷的,怎么可能克雷斯還能聽命于他。反而你說阿蘇爾是對克雷斯下藥的那個人,我還覺得可能性大一點。”
斯巴達克斯此時也覺得越理越亂。各種線索結合在一起,矛盾重重完全不能理順。
他又仔細琢磨了一會兒說道:“我同意維羅的看法,會不會是阿蘇爾對你和克雷斯兩人都有怨恨。而這場比賽他想要你們達到兩敗俱傷的程度,因此給克雷斯下藥,讓他的水平下降到小于你的程度,讓你們盡量拼個你死我活?”
對于這個說法,維羅又提出自己的疑問:“就阿蘇爾現在的地位也就是主人的一條狗而已,他有這種膽量做讓主人損失很大的事情嗎?”
金湛隨即表示了贊同道:“阿蘇爾在地下競技場前后的表現,可一直是對巴蒂塔斯唯命是從、小心謹慎,的確不像是這么膽大妄為之人。”
“畢竟能夠對王牌角斗士下藥這種事情一旦被抓個正著,這個罪名他是無論如何也承擔不起的。以他表現出來的精明狡猾來看,應該不會這么鋌而走險。”
三人商議了半天,也并沒有什么合理些的推測。而其他的角斗士和巴蒂塔斯家族中的成員也早已經議論紛紛、猜疑滿天飛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