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唐裝老者突然倒吸一口冷氣。
這樣的跡象，只有某些古老傳承的高人才能做到。想要造成這種跡象，必須有極其高深的修為，能瘋狂吸收天地間的力量。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夠碰到這樣的高人，真是三生有幸。”老者一字一句道。
然而他旁邊的女子雖然也能察覺到，卻很不服氣，道：“不就是一個氣旋嗎，有什么大不了的，爺爺你太高看她了。”
“九邪，你太小看天下人了。”唐裝老者搖搖頭：“這種高人，就算是天賦十分出眾也需要幾十年的苦修才能做到。飛花摘葉皆可傷人，有的甚至可以吐氣殺人。”
“有那么玄乎？”
“等等。”九邪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她是個高人，那剛才她對我搖頭，豈不是不是看不懂，而是看不上！”
“行了，爺爺，既然她這么厲害，就讓我去試試她！”九邪只覺得一股無名怒火從腳底涌出，直沖腦門。
老者躍躍欲試的孫女，老者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不過他也不打算阻止。他半生戎馬，刀山火海都闖過來了，眼前的年輕人固然可能是高人，但在這片經營已久的土地上，他有信心不畏懼。何況這本就是武林中中正常的切磋。
半個時辰后，蘇沫周圍的氣旋慢慢消散，眼中毫光如匹練般射出，在湖面上濺起浪花兩朵。
看到這個效果，蘇沫很滿意。
她在這里練功也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想要借這片白馬湖實驗一下上輩子偶然得來的秘籍《瞪誰誰隕落》的威力。
現在看來，這門秘籍雖然名字起得不咋滴，可實用性非常強。畢竟自打她修煉成功以后還是第一次使用，就有如此威力，等往后熟練了肯定會威力更加，而且從眼睛里發動攻擊，真可謂是陰人的不二法門啊！
“內氣外放！”
唐裝老者心中的震撼簡直是翻江倒海，沒找到這少女居然是一位不出世的宗師，他之前以為自己已經盡量高估了少女，未想到竟是低估了太多。
蘇沫這一手意味著什么，在場可能只有他明白。雖然沒有接受正統武道傳承，但浸淫武道多年的他知道，能做到蘇沫這樣的，已是武道界的宗師。
這樣的人物，放眼整個華夏，也是屈指可數。
他苦笑一聲，對孫女道：“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夠看到這等高人。別說是你，就算是我上前，也當不得這少女一擊。”
一旁準備掏槍的精壯男子也直接愣住了。他跟著領導多年，第一次看到這種人物。要是遇到這種敵人，豈不是一個眼神就能取人性命，而且快到根本沒有反應時間。想想都覺得可怕。他渾身冷汗直冒。
倒是少女的舉動有些不同，她走近，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沫：“你的眼睛居然能夠射出光，這怎么做到的？”
“九邪，回來！”
老者心都提到嗓子眼，但見蘇沫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少女慢慢回到自己身邊才長舒一口氣。
又上前一步，鄭重一抱拳一躬身道：“不知是宗師當面，我和孫女多有冒犯，還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