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什么都可以？”蘇羽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空銀子俏臉一紅，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蘇羽。
“開個玩笑。”蘇羽拿起電話，訂了兩份晚餐。
等到掛掉電話之后，他抱起了空銀子，向著浴室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空銀子有些害羞道。
“你想要就這樣吃晚餐嗎？”蘇羽反問道。
空銀子沉默了，的確，不能就這樣吃晚餐。
蘇羽見她不再說話，走進了浴室里。
半個小時不到。
兩人離開了浴室。
空銀子換上了蘇羽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的衣服。
正好，晚餐也在此時到來。
蘇羽取了晚餐，和空銀子坐在桌子前，吃起了晚餐。
空銀子的確是餓了，吃的雖然很優雅，卻也很快。
蘇羽看她那么饑餓，又把自己的牛排分給了她一點。
空銀子并沒有拒絕。
兩人吃過晚餐。
空銀子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看到那個電話號碼，臉上微微一變。
因為，這是九頭龍八一打來的。
“放心接電話吧，我不會說話。”蘇羽從空銀子的表情，猜到了打電話的人。
空銀子猶豫了一下，接了電話。
“師姐，你在什么地方？我打了你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有接電話。”九頭龍八一的聲音響起。
“我…我在外面，沒有聽到。”空銀子看了一眼蘇羽，選擇了說謊。
“外面嗎？約會結束了嗎？你有沒有從蘇羽君那里學到新戰術？”九頭龍八一的語氣有些期待。
空銀子聽到這句話，不自覺的握緊了小拳頭。
九頭龍八一關心的事情，果然不是自己，而是將棋。
自己為他付出了這樣的代價，他卻問她，有沒有學到新戰術？
“師姐？”九頭龍八一見到空銀子不回答，有些奇怪。
“我什么也沒學到。”空銀子冷冷的說了一句，掛掉了電話。
蘇羽看著表情冰冷的空銀子，拿出來了一個小箱子。
“銀子，來下將棋吧？”
……
深夜。
空銀子和蘇羽都沒有疲憊。
她下將棋的時候，仿佛變了一個人。
認真的姿態，讓蘇羽感覺，她的潛力很大。
空銀子從蘇羽這里，學到了不少的戰術，卻沒有滿足。
因為，她學到的越多，就越能夠發現蘇羽的厲害。
相比起九頭龍八一，蘇羽的棋路沒有明顯的套路，甚至，讓她數次感覺到了無力回天。
輸掉之后的不甘心，驅使著她，讓她繼續請教著蘇羽。
戰術之上的戰術，如何制裁新的戰術。
她發現，自己要學的東西很多，多到她都不知道要學多久。
蘇羽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
“今天就到這里吧，我有些困了。”
“我還可以繼續下棋。”空銀子不想就這么中斷。
“將棋的變化沒有十萬也有八萬，我不可能在一天之內，把這些全部教給你。”蘇羽搖了搖頭。
空銀子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就這么休息的話，她會好奇到睡不著覺。
“其實，我還有一個理由，不想把所有知識都教給你。”蘇羽頓了一下道。
空銀子微微一愣。
“你能夠學到的越少，就越會來找我學，相應的，我會收取學費，這樣才符合等價交換的條件。”蘇羽笑看著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