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趙燦的權勢完全不需要進入天牢,拿著尚方寶劍去皇宮和趙恒對峙,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了,清者自清,他相信有個人一定第一時間站出來替自己處理這件事。
子時三刻。
牢門打開。
來者是包拯。
他是趙燦的人。
趙燦的為人他很清楚,而且小王爺的身世他也知道,根本不相信是趙燦讓秀珠去殺人,還愚蠢的讓兇手自殺在現場。
“情況如何,查到是誰殺的太子嗎?”
“目前并未有任何收獲,王爺,現在你的情況恨不樂觀,種種跡象都指向你。”
“說來聽聽。”
“下毒的人的確是秀珠,而且我已經問過德妃,德妃并不知道這件事,而且德妃是事發之后才知曉,并且在秀珠的床頭找到一塊令牌,是你的。”
包拯拿出令牌遞給趙燦。
趙燦點頭:“的確是我的,之前弄丟了。”
包拯:“弄丟了?這可是王爺貼身之物,豈會那么容易弄丟?王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這個……”
趙燦吞吞吐吐,不太好說。
貼身不假,必須要自己脫光光衣服后,才容易被人偷走。
所以,更加確定一點就是郭暮皇后趁那個的時候,瞧瞧的偷走了自己的令牌。
“本王并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秀珠那里。”
“好吧,既然王爺不愿意說,那微臣就不問了。微臣一點會抓緊時間找更多的證據洗清王爺的冤屈,只是這兩日王爺可能要受苦了。”
“沒事,待在這里也挺好的,你被擔心我,去吧。”
包拯告辭離開。
……
次日,清晨。
王府飯廳。
剛過門,丈夫就被抓走的幾個人妻小少婦起了床,很低迷。
一夜都沒睡著,一直擔心趙燦的安慰。
片刻后,蕭淳和薇薇安走了過來,最晚聊了一晚上,此時黑眼圈都出來了。
阿依熱陰陽怪氣的說:“喲,薇薇安和好姐妹聊得挺嗨的,昨晚可沒少聽到房中傳來笑聲,哼,叛徒。”
薇薇安:“呃……”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輕語:“阿依熱你廢話咋那么多,吃飯。”
“不給她吃。”
阿依熱把舀好的粥拉到自己面前。
薇薇安無語的攤手,自己重新舀一碗。
蕭淳坐下:“王喜,有消息了嗎?”
王喜搖頭:“目前還沒任何消息,要等到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才有定奪,大概要下午。”
“那么久?他在里面會挨打嗎?”阿依熱擔心心切。
蕭淳:“他是王爺,誰敢打他,說不定他現在在那里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勒。放心吧。”
王爺不在的日常,五個五人坐在一起吃飯,氣憤很不和諧,王喜都怕她們突然打起來。
總感覺氣憤很古怪,壓抑著,只等點燃。
這時候,大理寺派來的侍衛匆匆而來。
“什么事?”王喜問。
侍衛道:“王爺寫了一封書信讓我帶回來。”
阿依熱起身:“快給我。”
侍衛沒給。
“給我!”
侍衛很為難的看了看阿依熱,又看了看其他四個女人。
“呃……王爺交代了,說……說……”
“說什么,快點,別吞吞吐吐的!”
“王爺說要把這封信親自交到大夫人手中。”侍衛說完,趕忙低頭。
大夫人?
五個女人相互看看。
誰是大夫人?
“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