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是不把本王說的話放在耳朵里?本王說了,全部姑娘,李媽媽你竟然還敢私藏,你是不怕掉腦袋嗎?”
“王爺息怒,我知道錯了。”
“去你媽的!”
趙燦一腳將李媽媽踹開。
大步朝天字號放走去。
蘇輕語很有可能就在天字號房,而且說不定李媽媽隱瞞的緣故,蘇輕語慘遭迫害也有極大可能,趙燦豈會對一個老鴇心慈手軟,更可恨王爺發話,李媽媽竟然還隱瞞,是我八賢王比不過龐太子的兒子嗎?
豈可忍!
嘭——
趙燦一腳踹開天字號房門。
赫然看到龐少卿正在摟著一個女人灌酒,那女人很抗拒,很害怕,當又無可奈何。
“輕語!”
阿依熱喊了一聲。
的確是蘇輕語。
趙燦走上去,一把將龐少卿拉起來,一腳就踹在地上。
“八賢王,你這是在做什么!”龐少卿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大婚當前還來青樓和在下搶奪一名青樓妓女嗎?”
啪!
趙燦一耳光扇了上去。
“嘴巴放尊重一點。”
龐少卿畢竟估計八賢王的身份,不敢輕易動怒,只是嘲笑了起來,望向門口的眾人。
“諸位都看清楚了吧,八賢王在扔下尚未過門的遼國公主,竟然和在下在青樓,為了一名妓女,在打我!哈哈哈……”
錚!
“在胡說信不信,我這就殺了你。”
阿依熱很憤怒,拔出一把匕首抵在龐少卿的脖子上。
蘇輕語一直惶恐中低聲哽咽。
……
啪!
一耳光打在了李媽媽臉上。
李媽媽趕忙使勁給趙燦磕頭。
“八賢王,我錯了,我不知道喜兒姑娘是你朋友,不過你放心,喜兒姑娘只賣藝不賣身”
阿依熱:“輕語是這樣嗎?你說句話啊!說啊!”
蘇輕語只是頹廢的站著那里,任憑阿依熱怎么搖晃,恍惚的眼神中帶著淚。
“怎么了?”
趙燦走過去,實在是心疼的把蘇輕語攬了過來倒在肩上抽泣。
阿依熱頓時生氣,揮動匕首抵著李媽媽,“是不是你打了輕語?”
“我沒啊!我不敢啊!”
李媽媽嚇得語無倫次。
此時,龐少卿大笑道:“她是個啞巴,怎么會說話,哈哈……”
啞巴?
“到底怎么回事?輕語?”
蘇輕語已經沒有說話。
阿依熱撲通一聲哭了出來。
三人之中,一個蓯蓉失憶,一個蘇輕語成了啞巴,只有阿依熱幸運。
……
王爺在青樓和龐太子之子爭斗一個女人的事情很快又傳開了。
最近八賢王的緋聞是一件接一件,成為老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沒想到今天還爆出個重料,這太勁爆了,而且最關鍵的是后天就是大婚之日——讓遼國公主情何以堪?
……
妙音坊正對面的酒樓。
“咦?怎么來了那么多御林軍把妙音坊圍了?”
“臥槽!龐太師也來了!”
“這?妙音坊出什么是了?”
酒樓二樓的客人靠在窗邊往下對面的妙音坊。
有人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八賢王和龐太師的兒子龐少卿在妙音坊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打打拳腳。”
“噢?還有這事?八賢王最近香艷事跡可是層出不窮啊,前幾天帶了一個阿刀姑娘回府,昨前天聽說和打入冷宮的德妃有私情,今兒有鬧出這種事?這……遼國公主還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