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你。”趙燦喝了一口茶,“嗯…不錯,你泡的?”
“這是白花茶,是民女用采摘的野花曬干調配而成的,不過你放心絕對沒毒。”
“呵呵,別緊張,就算是你下了毒,本王也照樣喝。”
武雉羞紅著臉“哦。”了一聲,無處安放的小手扣著桌面。
媽的真是嘴賤,好好說話不行嗎?又撩她干嘛?
她不是空空,她是空空的太太太太太太奶奶。
武雉是個單純的姑娘,早上回到家到現在,對于昨晚在王府過了一夜的事鬧得街坊鄰居都在看笑話。
武雉雖然不恨王爺,畢竟他也沒對自己做什么,只是捉弄了自己一番。
不過武雉的名節還是受到了影響。
此時王爺來家里,武雉竟然有一絲絲期待,他是來說娶我過門的事嗎?
畢竟武雉心里明白親也親了,過夜也過了,雖然無實,當事實就是如此。
作為一個女人,大抵就是這樣結束了。
最關鍵一點是在王府過了一夜,說明是王爺看中的女人,屬于隨時都要召回去的女人,哪個媒婆敢給武雉說親?
“王爺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武雉姑娘,本王是來給你道歉的,昨天的確是本王魯莽了,把你看成我另外一個朋友,所以才失嘴親了你,本王絕對沒有半點輕薄之意。”
“……”
若是其他人說出這話,那一定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什么人啊,親了,還親得木…馬…一聲響,而且還抱著原地轉了兩圈,現在竟然厚顏無恥的說沒有輕薄之意,很無恥的。
“哦,你是王爺,你說沒有輕薄那就沒有輕薄。”
“……”
趙燦尷尬的倉促喝了一口茶,繼續說:“對了,我真沒想到本王把你留著王府住了一晚,竟然傳出去了對你的名節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影響,唉,實在是抱歉。那個……你覺得我該怎么補償你,你盡管提,只要本王能力范圍之內,一定滿足你。”
聽到此話,武雉心里失落落的,都這樣了,還說要補償,能怎么補償我的名節,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是娶我。
再看王爺的樣子,大致是沒往那方面去想,他的能力范圍不包括娶,只是想在物質上補償。
武雉并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雖然武家唱曲賣藝為生,但是一家人在一起就很幸福,有這些武雉就已經很滿足了。
武雉搖搖頭,“不需要補償。”
“沒有嗎?要不我送一棟宅子給你?本王實在是心里有愧,希望武雉姑娘收下。”
武雉的臉色沉了下去,忍了好幾次,這才終于爆發了,也不管他八賢王的身份,憤然的說出她心里的想法。
“八賢王,若是你來看我笑話,大可不必,我武雉不在乎外人怎么看我,我的名節也不需要你來補償。你送宅子給我是什么意思,銅雀樓嗎?讓我徹底的成為世人眼中的不擇手段攀附王權的心機女嗎?好了,你的心意民女領了,你可以回去了。”
武雉很生氣,敷衍的行了一禮,轉身就朝房間沖去,大致是去哭了。
造孽啊!
趙燦氣得重重的在桌上錘了一拳。
他又不傻,武雉要什么他當然知道,而且怎么挽回武雉岌岌可危的名節,趙燦也知道。
只是不能亂來啊。
人家武雉是空空的老祖宗,我娶了她,這叫什么事。
而且我是要回去的,總不能又把武雉帶回去吧。
然后帶到武家大院去,告訴武亥這個小姑娘是你老祖宗,你還不給人家磕頭?
事情搞得好復雜。
真沒想到古時候的女人名節那么重要,擱在現代,人家女孩子早就罵你了,“神經病啊,就過個夜你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對我負責?想得美,想對我負責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唉——
趙燦起身正欲離開,武雉的父親武麟回來了,也是一臉鐵青,不用猜就知道是被街坊鄰居惡毒的話氣的。
“你是?”
“伯父你好,我是武雉姑娘的朋友,特意過來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