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著街邊，楊局點燃一根煙相當抽搐。
“案件怎么樣了？兇手有沒有找到？”
“一無所有，完全毫無頭緒，寧書記下來死命令，半個月必須破案啊，現在都過去了一個星期，要是再不破案，我就滾蛋。”
“挺為難你的。”趙燦拍拍楊局的肩膀，“現在這期案件的確搞得人心惶惶，很多人晚上都不敢出門，對江寧影響很大。”
“哎……草！也不知道是哪個喪心病狂的王八蛋干的這種事情。這起案件不簡單，并不是賣器官那么簡單。”楊宴霆皺眉說道。
“為何？”
“我查了黑市，并沒有收到來自江寧的器官買賣，而且死的那幾位乞丐，血都被抽干了。”
“血都抽干了？新聞上沒說啊？”
“當然是不能說。”楊宴霆瞄了瞄周圍，低聲說：“不是被放的血，而是真的被抽干了，幾個乞丐都是rh陰性血。”
“熊貓血？”
“對，就是熊貓血！此時絕對沒有那么巧合。”
趙燦皺了皺眉頭，說：“又挖器官，又抽血，他到底要干嘛？”
“不知道啊。”
正說著，楊宴霆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一怔，“我馬上就過來。”
掛斷電話。
“不和你說了，城北棚戶區又發現一名死者。你注意安全。”
楊宴霆叮囑一聲，開車離開。
趙燦回到龍蝦店，沒有將這事告訴給王胖子他們，只是叮囑一聲，最近盡量少走夜路，免得出事。
……
寧中，高一三班。
這學期的樓酥婉全科開掛，力壓學霸楚林幼。
樓酥婉說過自己不當第一名就不當第一名，每次考試，樓酥婉都壓分數，不拿滿分，只拿第二名。
而且并不是故意做錯提，而是扔下一道題不做。
就讓你楚林幼得第一名。
氣得楚林幼牙癢癢的，楚林幼感覺自己的第一名是樓酥婉讓給自己的。
兩人的梁子是上學期就結下了，這學期同班了，更加你容不下我，我容不下你的架勢。
這天宿舍里，樓酥婉和商言言回到宿舍，宿舍里只有楚林幼，互看一眼相互不屑。
“楚林幼今天考試有第一名，真厲害，恭喜恭喜。”樓酥婉主動挑事。
楚林幼一拍桌子，憤然起身，“樓酥婉你別太過分，留著最后一道應用題不做是什么意思？”
樓酥婉一攤手：“我不會做，就不做咯。”
“你不會做，昨天為什么你就會，同樣的題，換了幾個單位，你就不會做了，你騙誰啊。”
“我忘了！”
“你……樓酥婉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別用這樣的方式侮辱人，我就不爽你這點。”
“嘁，我也不爽你。就不做，我就不做，氣死你。”
“你！”楚林幼被氣得不行，轉身就朝宿舍外跑去。
樓酥婉懟商言言說，“看吧，出去又說我欺負她了，然后一堆男孩子憤憤不平要找我說理。”
楚林幼的確有些作，不過她本來長得就容易受男孩子喜歡，心疼的內心，所以在學校有很多追求者。
至于樓酥婉，這女孩子也很不錯，很可愛，但是這女孩子對學校的男孩子一點都沒興趣，有幾個男同學告白無果后，就沒人敢打理她了。
樓酥婉才不在乎楚林幼高不高興，反正就是不爽你，就是要氣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