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了，你這里的家具其實都挺不錯，不過我感覺總是少了點什么，給我的感覺就是有點不自然，太做作了，我不是說你的作品太做作，而是你的作品放到我家的話，有點格格不入，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你是不是覺得太亮了？”
“嗯，就是有一點，太亮太新了。誒~要不這樣，你這里生產出來的時候可不可以作舊？”趙燦隨意指著一把椅子，在上面比劃著：“比如這里、這里，你把它做舊，那樣看起來更有質感，顯得更加自然。”
“做舊？”
張清揚愣了愣，做舊他是做過，不過那都是在一些給博物館、藝術館的藝術品做舊，加深年代感。對于別墅而已，一般人還真的喜歡嶄新的，免得幾千上萬一把椅子，讓人看見還以為是二手市場淘來的。
不過，作為藝術家的張清揚卻并不覺得唐突，而是覺得眼前這位年輕人很懂生活，很在乎生活細節。
“趙公子你說的都沒問題，這點你放心，我們那邊就有做舊的成品，我帶你去看看。”
帶著趙燦又去了隔壁看效果，果不其然這種做舊的效果很讓趙燦滿意。
“當即就定下要這種做舊的效果。”
“那既然效果已經達到，那么我們開始挑選家具？”
“行。”
張清揚按照趙燦的裝修風格推選了一些產品給他挑選。
“這張餐桌多少錢？”
“78888元。”
“椅子呢？”
“6888一個。”
“哦~”趙燦也難得問價格了，直接讓張清揚幾下自己配套的家具，以及一些藝術品。
趙燦發現一個陶藝的很有藝術感沖擊力的馬頭作品：“這件可以。”
張清揚表情略微尷尬：“額……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一個學生的作品，她做的藝術品都是不賣的，實在是抱歉。”
“哦……”
“趙公子來看看這件，這件也不錯。”
趙燦依舊覺得那件不錯，挺喜歡的，只不過可惜，人家說了不賣。
…………
有些家具的細節造型趙燦不是很滿意，張清揚也都記下來，生產的時候就行調整。
“大致就這么多了吧，張老師你算算多少錢？”
“313萬，加上做舊的費用，一共399W。”
趙燦楞了一下，這做舊費用有點貴。
“嗯，沒問題，對了一定環保、零甲醛哦。”
“那當然。”
幾百萬的訂單在張清揚這里很常見，已經習以為常了，如果值得讓旁邊女學徒留意的地方，那么就是趙燦的高顏值了。
趙燦支付了200W作為定金后，準備離開。
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件中意的藝術品。
剛走出工作室，就看到一輛藍色的賓利添越停在旁邊，一個穿著三葉草運動裝的女孩子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