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全是酒味，林月溪被嗆的咳了幾聲，而睜開眼睛的視野上方便是男生凌厲的下顎線條。
程律動作停住，整個人一動不動，可是眼神卻沒看栽倒在腿上的人。
林月溪眨了眨眼，連忙坐了起來，和他拉開了距離。
周遭唱歌吵鬧的聲音依舊，似乎并沒有人主要到這里發生的小插曲。
江潮去到旁邊了，也不負責后面發生的事情。
林月溪坐立難安。
注意力無法控制的集中在旁邊。
程律拿著酒瓶的手垂了下來，只聽咣當一聲脆響，瓶子便掉在地上，滾到了林月溪的腳邊。
他側過臉，一張俊臉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五官都模糊了起來。
林月溪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并沒有所回應，像是裝作不知道一樣掏出了手機。
“不去找你男朋友，你來我這兒干什么。”男生被酒精浸潤的喉嚨發出的聲線異常低迷，目光更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在他身側的女生。
林月溪不想理他。
尤其是他已經有了醉態，說的話雖然能聽清，但咬字明顯含糊了不少。
可也許是因為沒有收到回應，程律情緒更加失控了，他往后一靠的同時，胳膊猛的伸了過去將人拽到了自己懷里。
“你為什么不理我？”
他醉醺醺的聲音拔高了些，很兇，可語氣竟然帶了濃重的委屈。
這動靜不小，包間一靜，剎那間把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到了這邊。
林月溪窘的要死，拼命想把他推開，可是程律卻怎么也不放開她。
“你……”
林月溪剛要發火，可是抬頭的瞬間，視線竟然撞進了一雙通紅的眼睛里。
程律死死的盯著她，眼中竟然氤氳出了水汽，在這樣隱秘的環境下，清亮的像是空中墜落的星。
林月溪瞬間失了語，呆住了。
江潮清了清嗓子，對周圍的人擺了擺手，暗示大家都出去，很快，原本熱熱鬧鬧的包間，便只剩下了他們倆個。
空氣安靜下來。
呼吸都變得清晰起來。
“你、你哭什么……”林月溪可沒見過這樣子的程律，頓時被嚇的手足無措，慌慌張張的用手抹掉了從男生眼眶里掉出來的眼淚。
“你為什么和江潮在一起？”程律扣住她的手，緊緊的攥著，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
林月溪怔了怔，連忙反駁：“我怎么就知道了，你又沒有說過，而且是你自己承認之前只是和我曖昧。”
程律呼吸又重又急，滿是酒氣：“我要不是喜歡你，我閑的去跟你搞曖昧？”
“你去和他分手行不行？”他抱住她，毫無形象的哽咽，“去分手林月溪……”
“你、你別哭了…”林月溪感覺見到這樣的程律，比自己哭還要難受。
她生澀的拍著他肩膀，可男生卻沒有一點都沒被安慰，反而像是更加傷心了：“求求你了，去分手行不行？你是不是想我死啊林月溪……”
他有在努力的變好，可是為什么她就不能等等他呢？
太難熬了，一想到她和江潮在一起，他整夜整夜的難過。
閉上眼睛想的也全是她，心口更是疼到像是要窒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