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來了。”
程律嗓音偏低，相比剛剛和林月溪說話時，明顯沉了許多。
林月溪原本以為是老師或者學校領導之類的，可萬萬沒想到程律冷不丁會的會叫聲媽。
她倏地磚頭看向男生，震驚的睜大眼睛之后，又把眼神看向了那個中年女子。
什么？
這是程律頓的媽媽？
林月溪仔細的看起來，這才發現面前的中年女子眼睛和程律很像，眼型修長，彎而內翹，可只是許是因為性格和經歷的緣故，她的看起來更加凌厲。
從穿衣打扮到精簡的妝容處處都是貴氣和冷清淡雅的氣質。
“你們老師把你的成績發給我了。”舒婉目光在林月溪身上定了定，隨即才回答程律的話，“剛好我又路過你們學校，所以順便想和你們老師交流一下你最近的學習情況。”
舒婉說完，下課的鈴聲也響了起來。
林月溪莫名有點緊張，她吞了吞口水，轉頭看向程律，才發現男生臉色很難看，甚至有種清晰的冷漠。
下一秒，她聽到他說：“需要交流什么？成績你不都知道了。”
舒婉靜了一會兒，攥緊了手里的皮包，看得出來因為程律的態度有點生氣。
林月溪不知道什么情況，只能默默把自己當成了空氣。
不過好在下課鈴聲響后沒多久，班主任就出來了。
舒婉見此，便邁著高跟鞋走了過去，路過程律身邊時，開口道：“跟我過來。”
程律眉心擰了擰，還沒動，衣服袖子突然就被扯了扯，他低眸，只見白嫩嫩的指尖正攥著他。
“你不會有事吧？會被打嗎？”
他媽媽看起來好嚴厲。
林月溪幾乎不由自主的想到上次發成績時，程律在雨里失魂落魄不想回家的情景。
而且，剛剛……
“你媽媽會不會誤會我們什么？”
她表情很擔心，昂起頭時，小臉白嫩，越發顯得眼睛大而有神。
程律心頭軟了軟，輕聲道：“沒事，最多會說成績而已。”
“她不打我。”
林月溪松了口氣，催促道：“那你快去吧。”
程律“嗯”了聲，看著她忐忑的眼神，忍不住揉了揉她發頂，“其實誤會也沒關系。”
他說的意味不明。
林月溪睫毛顫了下，點頭。
程律這才轉身，跟上前面的舒婉。
———
“剛剛那個女生……”舒婉聽到了身后的動靜，輕輕側過頭，看向了程律，“不跟媽媽解釋一下？”
程律靜了靜，表情沒有變化，直接道：“喜歡。”
舒婉一驚。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男生沉著眉眼，低聲又道：“沒追。”
舒婉抿了抿唇，神情莫測，看不出來在想些什么。
就在程律以為她會又要訓話說大道理的時候，她半晌才道：“喜歡可以，不越線就行，畢竟你現在自己都前途未知，就不要耽誤人家小姑娘了。”
“……”程律沒想到她會這么說，頓了片刻，倒是沒反駁，“嗯，我知道。”
其實真要耽誤也耽誤不到哪去。
畢竟林月溪那倒數第二的成績……已經沒地方差了。
他要是一直這樣的話，她估計永遠不會墊底。
舒婉不知道并程律在想些什么，但能聽到他回應，已經感覺很好了。
畢竟他們母子倆的關系，目前還是很僵。
想到剛剛程律和那個小姑娘待在一起的輕松的笑容，舒婉斂下了眼眸。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