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摸著右邊小女孩的臉，眼中神色復雜難辨……
沈母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管她干什么？要不是因為她你的病也不會這么嚴重！她就是個掃把星！見到她就晦氣！”
這態度哪里像是說女兒，說是仇人別人估計都會信。
沈繁星頭微垂，聽著母親的話，手指不自覺握緊，眼中晦暗不明，聲音低不可聞，“不怪她，是我自己……”
“什么？”
“沒什么。”沈繁星放下相框，手指在柜子上輕輕擦了一下，些許灰塵粘上指腹。
“媽，南星房間該打掃了，都落灰了。”
“她又不回來住……”
沈繁星語氣難得強硬了一點，“媽，打掃。”
“好好好，打掃打掃，你別生氣，氣大傷身。”沈母只能依著她，畢竟現在還病著呢，不能讓她心情不好。
沈繁星沉默著出去，看樣子心情還是被影響了，沈母嘆了口氣，大女兒一向是她的驕傲，可是現在怎么越來越強勢了，這性子也越來越摸不透了……
“管家。”
管家恭敬頷首，“大小姐。”
“南星她…有多久沒在家了？”那天她醒來以后一直照顧她的南星就不見了，她以為她是回家了，可是家里也沒有，又離家出走了嗎？
管家想了想，答道：“半個月左右吧。”沒想到大小姐一回來就關心二小姐啊，以前沈家都沒人在意二小姐的，不過……
大小姐好像有時候是會問一問，特別是二小姐離家出走以后，不過太過隨意，從來沒有今天這么認真的問過……
“我知道了。”
沈繁星不再說話，回房間休息去了……
管家看著她的背影，心道自己真是想多了，哪里認真了，明明還是隨口一問。
*
南星晚飯打算自己做，于是帶著霽月去逛超市。
買了一些調味品還有零食后，才去買菜。
“星星，這個是胡蘿卜。”
霽月拉著南星的手，指著架子上的東西道。
“你怎么知道？”南星記得她好像沒有點過有胡蘿卜的菜呀。
霽月薄唇微抿，有些不高興，“星星，你又把我當傻子了，上面不是有寫嗎？”
上面的確有寫，還有標價格，她拉著她，把蔬菜區的字認了個遍，還把價格也讀了出來。
南星沒有想到，不過一個下午，霽月竟然認識了這么多字。
她還以為需要很長時間呢，畢竟到了陸地的霽月就像新生兒一般，什么都不知道。
南星笑著夸贊他，就像夸幼兒園小朋友一般，“霽月真棒，真聰明。”
霽月扯了扯唇角，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覺得有點不對，星星是沒有把他當傻子了，可是好像又把他當小孩子了，他已經是一條成年人魚了……
南星買了些蔬菜和肉，打算再去買一些海鮮。
南星在旁邊挑，霽月卻盯著隔壁游動的魚，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手指微動，指甲好癢，好想剖開它們的肚子，再撕成一塊一塊吃下去……
南星見他一直看著，只好過去買了兩條魚。
“要幫殺嗎？”
聽到老板的問話，南星剛想回答，霽月卻說道：“不用，我們自己殺。”
老板笑了笑，把魚給他們裝好，“也行，自己殺更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