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還是邁步出去了，不管前臺說沒說那句話，她都是要去看看的。
前臺的話，不僅沒有讓她覺得不應該出去，反而讓她有一種更想要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沖動。
四人走了出去。
玄狂跟大白也跟著。
前臺欲言又止，最后終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到了外面之后，云兮稍稍縮了縮脖子，風吹的人有些涼，尤其是灌進脖子里的冷風，更是讓人感覺心臟都瑟縮了一下。
“冷嗎？”重司忱將云兮護在了懷中。
“還好。”云兮淡淡的說道，“那個前臺有些古怪，這個地方也有些古怪，大家都小心點。”
“不會鬧鬼吧？”花巡咽了一口唾沫，“你們不覺得這里都沒有什么人氣么？這都沒有多晚，外面漆黑一片，行人都沒有。”
云兮抬頭掃了一眼，確實覺得這里安靜的有些過分。
她側頭看向了帝九闕：“你上次派人來調查也是這個景象么？”
“上次應該還更熱鬧一些。”帝九闕也是皺了一下眉頭，神情有些復雜，這跟他上次派來調查的人描述的景象其實不太一樣。
是什么讓一個繁華的小鎮變成了這樣冷清的一個地方？
云兮看向了玄狂，玄狂嗷嗚嗷嗚叫了幾聲，表情很無辜。
大白也是同樣無辜的表情，不知道這里是什么情況。
“先去那個工廠看看吧。”
云兮發話，大家就都上了車。
車是從帝九闕的私人機場開來的，兩臺。
云兮跟重司忱一臺，玄狂很大一只，直接橫在了后座上。
大白嫌這邊擁擠，就直接上了帝九闕他們的車。
車上暖和，在密閉的空間里，似乎也沒有那么可怕了，所以花巡又有了心思各種逗大白鵝。
大白鵝嘎嘎叫幾聲，看智障一樣看著跟它鬧騰的花巡。
“它比你聰明。”帝九闕一邊駕駛著車，一邊冷涼的開口。
花巡：“……”
說的是人話嗎？
“怎么著，它也就是一頭鵝而已，我好歹是個人，我的智商會比不上一只鵝，你說笑話呢？”花巡鼻子朝天，哼哼的說道。
帝九闕：“我認真的。”
花巡看向了大白鵝，訕笑了一聲，“怎么可能，它比我聰明的話，我都能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了……一只鵝……”
大白鵝似乎來了興致，它看著花巡的頭，像是在思考，如果將這個腦袋摘下來當球踢，是不是會很好玩。
然后，它就興奮的嘎嘎嘎叫了起來。
花巡莫名有點害怕：“它那么興奮做什么？”
帝九闕：“不知道，你問問云兮。”
花巡直接打跟云兮通了一個視頻通話，然后將大白鵝那個興奮狀態給云兮看。
“兮爺，這是什么情況？”花巡問道，“它好像發瘋了一樣的興奮，你的鵝，怎么了？”
“……你要跟大白比誰聰明？”云兮懶洋洋的拿著手機，若有所思的問道。
花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