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是這樣想的，所以想從見多識廣的舵老這邊，試探一點消息。
而舵老在聽到寒白二字的時候，果然突然變了臉色。
那是一種極為震驚，而后又立刻克制下來的臉色變化。
“……沒聽說過。”
方月雙眼一瞇，舵老撒謊了。
果然，寒大人的遭遇，與京城有關系。
“舵老，別忘了，我們可還是合作關系。”
方月語調略微加重，但舵老卻不為所動，這次是徹底的不動聲色了。
“真的沒聽說過，寒白這種名字，本來就少見，我若聽說過，必然會有印象。看來你師承必然是來自什么閑云野鶴的高人啊，這種情況也很常見，青國之大……”
舵老阿巴阿巴的說了一大堆，方月卻皺起眉頭。
說真的，舵老不肯說實話，方月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真正掌握舵老命脈的，是天瑞馳，而且現在，方月等人還在舵老的船上，生死大權都還在舵老手里，沒資本和他談條件。
和舵老又聊了兩句，方月就暫時放棄了從舵老嘴里套出點什么東西的想法。
這老家伙，是真的守口如瓶，根本沒有破綻。
“夜哥，你現在狀態如何？之前那種外置的渦輪噴發，還能給寒江巨船安裝上嗎？”
清晨這時湊到方月旁邊，悄悄問道。
“能倒是能，不過這樣一來動靜會很大……”
詭值消耗，倒還是小事，動靜大才是致命的。
“沒關系！你知道嗎，我們這一路過來，發現海底的詭異，似乎對我們的船都沒什么興趣，甚至是遠遠避開。”
方月一愣。
“這是為什么？”
“可能是因為標記。”天瑞馳聲音低沉的插了句。
“標記？”
“恩，根據清晨所說的，我們可能被之前那玩意給標記了氣息，至少一段時間里或者一定范圍里，這個標記都會一直存在，成為了我們的保護傘。”
說是保護傘，其實也不嚴謹。
準確來說，他們是標記成了魔尸的獵物。
而魔尸的威嚴，整個寒江都沒有多少詭異敢與其對抗。
因此在魔尸沒有追過來的前提下，這種獵物標記的氣息，反而成為了他們的保護色。
“但我們并不確定這股氣息什么時候會消散，如果突然沒了這種標記氣息，然后引來了其他詭異的攻擊……”
“夜哥，不用擔心，這一點，舵老應該比我們更有經驗。如果遇到危險，他可能會提前察覺的，你盡管先為寒江巨船加速即可。”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方月自然也不會推辭。
不過方月這一路狂奔過來，各種消耗都很大，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正式為寒江巨船提供動力。
眾人自然表示理解，而景巖更是忙前忙后的幫方月又是準備吃的，又是整理房間，好不勤快。
方月古怪地看著臉頰兩側魚鰓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景巖，說道：“景巖，我自己來就行，我只是需要恢復體力和內力，身上沒受傷。”
“那可不行！夜哥，你就是我們的主心骨啊！我肯定要給你最好的休息環境！”
看著景巖一臉嚴肅的樣子，方月心中犯了嘀咕，想了下說道。
“……你有什么事想求幫忙就直說，我還真不習慣你這么勤快。”
“夜哥……嘿嘿嘿……既然你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景巖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說道：“夜哥，我記得你有一件霧化黑袍……”
“你要霧化黑袍干什么？”
“那個，這不是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