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起來的話，陸離猛然發現，紀清婉比寒凌霜那不靠譜的師傅更像師傅……
兩人交談中已然接近目的地了。
濃霧遮蔽視線，看不清楚那邊的情況，陸離只能根據藍光判斷還有百十米距離。
那里并沒有代表危險的紅光，經過這段時間的實踐，陸離判斷那里是安全的。
可哪怕是這樣，陸離也沒有放松警惕，福禍相依并非一成不變的，很可能上一秒還代表著好運下一秒就會變成災厄。
更何況還有一個姜黎！
他布下陣法升起濃霧籠罩劍雨樓，如果這里真是陣法根基之一的話，他豈能不時時刻刻留意？
將心比心，換做陸離自己，搞這種大事兒，他也不會以為放一頭堪比金丹期的僵尸在這里守著就萬事大吉了。
“咦？嗯！”
當陸離兩人差不多還有五十米接近目的地的時候，這樣一個聲音憑空出現，聽聲音先是愕然，轉而驚訝。
是姜黎的聲音，他果然經常留意這邊。
陸離和紀清婉停下腳步，暗自警惕起來。
下一刻，他們前方的濃霧扭曲，化作了一個清晰的人形輪廓，一米六的個頭，年紀蒼老。
這應該是姜黎，他并未親自前來，而是用濃霧化作了自己的形象，也不知道是謹慎還是無暇親自前來。
那濃霧形成的身影看著陸離兩人開口道：“你們居然活著，我的黑甲將軍呢？”
那么大一個黑甲將軍哪兒去了？
剛才還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