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眼含淚花,瞧著二傻子一句話說不出來。
司南玉笙走過來。
二傻子見了,立即跪下,“玉笙,我求求你救救清河吧,她糊涂!我替她贖罪,我知道你有辦法,你救救她吧?我求求你了!我會當牛做馬報答你的!”
司南玉笙后退了一步,“你為什么要為難我?我又不是神醫蓋世,太醫說了她活不久了,我又有什么辦法呢?更何況,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二傻子也是沒有辦法才去求司南玉笙的,聞言就是絕望的趴在地上,他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這會兒沒有一點兒男人該有的樣子,只有一個哥哥痛失妹妹的模樣。
二傻子一面擦淚水,一面轉過身,伏在清河的床邊,“你怎么這么糊涂啊!”
清河終于開口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遍遍說著對不起,語氣中滿是懊悔。
二傻子說道,“蕭景元那樣的人,你竟然相信他!?你為什么會想到要害玉笙?現在小魚也不在了!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說你的好!”
二傻子咬牙切齒憤恨的說著,亦心疼又無奈!
清河只能一遍遍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二傻哥,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
二傻心痛的要捶自己的胸口才感覺好一點。
司南玉笙不想再看這樣的畫面,她唯一覺得不痛心的就是小魚的死,她發過誓要讓小魚好好的活著,結果竟然是這樣死的。
司南玉笙回到自己的臥室,煩悶不已,連晚飯都吃不下。
想早點睡,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是后半夜,司南玉笙才勉勉強強睡著。
入門后,司南玉笙夢見了小魚,小魚站在她前面,她看不清小魚的臉,可她就是知道那個人是小魚。
夢里,司南玉笙說道,“小魚,你要去哪里?”
“姐姐,對不起!”小魚說道。
“我不怪你,你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司南玉笙說道。
話音落下,司南玉笙就醒了,她醒之前能聽見自己說話的尾音,醒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她也想著這大概是小魚托夢來看她,想給她道歉?
司南玉笙難過的喃喃自語說道,“小魚,我不怪你,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是個好孩子,我原諒你了,你好好的去吧,玉笙姐姐希望你下輩子投胎到一個好人家,過上好日子!”
司南玉笙說完,再重新躺下,就怎么也睡不著了。
一直就這樣睜著眼睛到了天亮。
周塵野將東方無衍新寄來的信送來。
司南玉笙洗漱穿戴完以后,才出去看了信,看到東方無衍說想她,和安然無恙的信息,她的臉色才好了一些,然后才又提筆寫信給他,這幾天她忙的都沒時間回信了,她告訴了東方無衍她很好,但是也告訴了他小魚的死訊和清河現在的情況。
寫完信,周塵野將信箋飛鴿傳書出去。
司南玉笙問了二傻子的情況,二傻子在太醫院守了一夜清河。
二傻子現在的心情也是矛盾的,哪怕是怪罪清河,但是看到清河的模樣兒,肯定也是心疼的,在他心里小魚和清河的分量是一樣重的,誰也不必誰輕。
所以,現在最難受的還是二傻子,他在幾天內一連失去了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兩個人,這能叫人不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