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肖葉松了口氣，朝搭訕的女白領歉意地一笑，便快步朝芳芳走去。
“喝什么？”
待肖葉坐下，芳芳對他問道。
“就、就和你一樣吧。”
肖葉朝周圍看看，似乎有點不太習慣在這么人的場合和一個女孩子單獨相處。
“剛才要不是我，你就要被女色狼吃掉了，這杯咖啡該是不是該你請啊？”
芳芳看到小奶狗不自然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便笑嘻嘻地開玩笑道。
“謝謝你幫我解圍，可我沒錢，不能請你喝咖啡。”
肖葉抬頭，很認真地說道。
“切！”
芳芳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回答，不禁翻了個白眼。
“你不是說你老板是大明星嗎？難道不給你發工資啊？”
“我還在實習期，工資很低的。”肖葉老老實實地回答。
“喂，我問你一個問題。”
芳芳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手腕向下，食指下意識地沿著咖啡杯的杯口邊緣畫著圈圈，低聲道：
“你的老板，是不是姓楊？”
肖葉想了想，回答道：“我們公司的老板姓陳。”
“姓陳？”芳芳皺眉問道。
“對，姓陳。”肖葉點點頭。
那就不是楊嘉欣了。
芳芳心里不知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但小圓臉上下意識地就綻放出笑容，問道：
“你今晚上班嗎？”
肖葉搖搖頭道：“我們是輪班的，今晚不是我上班。”
“你這個工作還挺奇怪的，每天跑去別墅區上夜班，對了......”
芳芳低頭看著咖啡杯，手指在杯口邊緣繼續畫圈圈，似乎不經意地問道：
“我今天正好也不上班，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肖葉愣了下，大概沒想到芳芳會邀請他一起吃飯，很認真地想了想，抱歉地道：
“對不起，芳芳姐，我不能和你一起吃飯。”
芳芳的手指倏地在杯口邊緣停住，一下覺得呼吸都有點不暢了，不甘心地問道：
“為什么？”
肖葉回答：“我還有三天才發工資，沒有錢請你吃飯。”
“就因為這個？”
芳芳笑了：“沒關系啊，我請你！”
肖葉搖搖頭：“不行，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飯，應該由男人付錢。”
芳芳無奈道：“可你不是沒錢嗎？”
肖葉理所當然地道：“所以我選擇不去。”
芳芳：“......”
盯著這家伙看了好一會兒，芳芳終于想出了辦法。
“這樣吧，我先借錢給你，你請我吃飯，等你發了工資再還給我。”
肖葉思考了一下，終于點點頭：
“那麻煩芬芳姐借五十塊給我吧。”
芳芳疑惑道：“五十塊是不是少了點？”
肖葉很有把握地道：“足夠了。”
三個小時后，夜幕降臨，在肖葉所租住的廉租房附近，一個露天的面攤。
“老板，兩碗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