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琴頓時慫了下，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那是林瑤被莫姐‘笑話’的感動了，有點傷心，用紙巾擦的眼淚，你趕緊找個女朋友吧，一天天地在想什么呢！”
方小樂哭笑不得，隨即想到了什么，提醒他道：
“你以后不要在莫姐面前提昨晚的事，女人的臉皮都很薄。”
“哦。”張知琴答應一聲。
心想怎么一個個都這么說？
自欺欺人嘛這是，我不提人家就不記得了？
“方哥，我回家睡覺了，拜拜。”
張知琴打了個呵欠，告別方小樂。
剛出了蘭恒花園，忽然接到了莫煙發來的微信。
“我昨天好像喝醉了，沒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吧？”
張知琴當即回復道：
“沒什么啊，就是跑出來逼我陪你喝酒，還講了個不好笑的‘笑話’，然后就趴在我腿上睡著了，哦還有，還哭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莫煙回了兩個字：
“傻X！”
“怎么罵人呢？上了年紀的女人真可怕。”張知琴撓撓頭，不知道怎么又惹到莫煙了。
干脆也不回復了，打了個車回家，倒頭便睡。
蘋果臺里，坐在錄制片場外的莫煙握著手機，半天沒等到那個傻X的回復，臉色陰沉。
想要直接撥過去罵這家伙一頓，號碼摁了一半，又放棄了。
她點開手機的圖庫，熟稔地拉到最下方，此時那里只剩下了一張老照片，而那段視頻已經消失無蹤。
莫煙的手指移到照片上，選中，手指停留在“刪除”鍵上。
片刻后，手指移開，退出圖庫。
微微嘆了口氣，放下手機，站起來專心看著林瑤錄節目。
......
江蓉市二手車市場，其中一家名叫“花生二手車”的店鋪里，迎來了一位奇怪的大客戶。
這是一個開了輛梅賽得斯新款SUV的女孩子。
“您好，我是花生二手車的金牌銷售，我叫李瓜子，請問有什么能幫您的呢？”
一個留著西瓜頭，矮胖圓潤的男人像個西瓜一樣“滾”了過來，埋頭哈腰地對芳芳問道。
“你真叫李瓜子？”
芳芳忍不住捂住笑了下，覺得這名字還挺好玩兒的。
“是是，客人們都說我的名字好，李瓜子在西瓜二手車幫您買車，聽著多順溜是吧？”
李爪子滿臉笑容，滔滔不絕：
“咱們西瓜二手車的經營理念是給車主和買家之間搭建一條溝通的橋梁，沒有中間商賺差價，車主多賣錢，買家少花錢，買賣二手車，就找西瓜二手車！”
“車主和買家直接溝通？”芳芳打斷他：“那可不行！”
“啊？那您的意思是......”李瓜子一臉疑惑。
“這車只能賣給我指定的人，賣我指定的價格，而且絕不能讓我和買家見面，當然，中介費我會按照正常的市場價給你。”
有過“房產中介”的經驗之后，芳芳搞起二手車來也非常熟練。
“沒問題！”
李瓜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奇怪的車主，但客戶就是上帝，他立馬一口答應，往門口望了望，隨即問道：
“請問您的舊車開來了嗎？”
芳芳指了指門口那輛嶄新的梅賽得斯：
“這輛就是我要賣的舊車。”
李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