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趕忙替張父解圍,“媽,是我的意思,我想好了,到時候直接把那條樓梯的房子改成賓館,肯定比單純租出去賺錢。”
“啥?改成賓館?”張母瞪大眼睛一臉懵,她壓根沒這種想法,心下犯了嘀咕,“行嗎?”
張菀菀猛點頭,“可以的,報備一下,我們拿的是最邊上的樓梯,剛剛好,至于怎么施工比較好還是要開發商配合,只要不破壞房子的重要結構就行。”
現在的樓房都是框架結構,只要破壞的不是稱重墻或承重柱就沒問題。
經理機靈地附和道:“少夫人說得是,之前跟我們合作的施工方對我們的樓房最了解了,你們要是想改造可以找他們,保證沒問題。”
被兩人這么一說,張母頓時不吭聲了。
一家人在售樓部里坐了半天才離開,出門的時候外面選房的居民還有一些,那些人看張家被客客氣氣地送出門都不敢再出言挑釁了,畢竟張母剛剛說的那些話還猶言在耳,張家也確實要了一條樓梯,現在還不知道真假,要是把人得罪死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社區主任還在草坪上坐在跟別人閑聊,等大家都選好房子才能離開,看到張母出來趕忙熱情地朝她招手,大聲問道:“美蘭啊,你們要回去了嗎?下個月就拿鑰匙了,快點裝修的話明年就能搬進去住了,到時候我們還能繼續當鄰居。”
張母笑笑,略帶抱歉地說道:“這個鄰居可能做不成了,我們現在住在青浦,那邊也建了別墅,沒事的話估計不會回來。”
“那你們還拿那么多房子?”社區主任錯愕地瞪大眼睛問道。
張母回頭看了張菀菀一眼,解釋道:“丫頭說了,那些房子到時候就改成賓館,已經跟經理商量妥當了。”
“啥?改賓館了?這得花多少錢!”主任這下是真的傻眼了,深覺自己低估了張家的財力。
張母搖搖頭,“具體的我不清楚,到時候再說,我們先走了。”
直到張家人遠去社區主任還沒能回過神來,一直留在這邊看熱鬧的王春花撇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大話誰不會說!我倒要看看她能開什么賓館,哼!”
一部分人跟王春花的想法是一樣的,社區主任卻是搖搖頭,她看人還是挺準的,李美蘭是什么性子的人她很清楚,那種人怎么可能輕易說大話?也就是這些人被嫉妒蒙住了雙眼不愿意接受現實罷了。
選房的風波就這么過了,次月張父再次到售樓部付錢交房,順便請經理幫忙聯系施工隊。
于是乎,拿到鑰匙興高采烈準備裝修房子的小區居民發現張家拿的那條樓梯正在大興土木,問了一下工人,確定是要改造成賓館后,大家都不好了,經常有人在附近盯著施工隊施工,說些風涼話,還有人一個勁兒地想要打聽張家是怎么發財的,可惜壓根沒人知道,張父張母不露面,他們就是想套近乎也難。
王春花拿的是隔了兩幢的一戶小居室,正煩裝修的錢從哪里來的時候,聽到周圍的人都在議論張家有錢便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可奈何,越發堵心了,明明當初張家比他們家還不如,現在卻走了狗屎運,為什么他們家就沒有這種好運氣?越想王春花越難受,心里就跟貓抓似的,實在沒辦法了,她只能去找自己兒子想轍。
這邊張家一家子是真的忙到天昏地暗了,張父不僅要幫張菀菀的忙還要顧著自建房以及市區的賓館改造,除了睡覺幾乎很少待在家里。
張母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雖然有冷子越在一旁看著,但還是覺得力不從心。